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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洛阳早已不再是当初那个“贫瘠”的边陲之地了。
江懋这些年来,对外主动与周边部落交好打通了交易往来的道路,对内又严格制定法律,治下严明。
就是在这样内外兼治下,短短的三年,让洛阳一跃成为西北第一门户。如今,这里的经济发达、番客云集,其繁华的程度排的上大晋前十。
难得可贵的是这里却还保持着淳朴的民风。
走在街上,家家户户门口都种植着几株牡丹花,放眼看去还真有些花开满城的浪漫。
人群中,那一抹红色的身影却是惊艳了不少人,少妇看上去不过十八、九岁生的倾城绝色。鬓发见迎风而摇曳的粉色牡丹花竟都比不上她的美目精致。
行走见,那一席如水的纱裙摆动,纤细的腰肢不堪一握。
让人不禁都看直的眼,这般临水照花一样的仙女,是真实存在的吗?
“江大人好,江夫人好。”大街上,人们热情的打了声招呼,言锦下意识的回首看去,随后一笑:“你们也好。”
她的笑容是那么的明艳,那少年郎突然便呆愣在了原地。
江懋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随后宣誓主权一般将女子揽入了自己的怀中,“都叫你带面纱了,你是我的。”
听着他幼稚而充满醋味的口吻,言锦有些无奈,“还不快点走,待会陸儿醒了看不到我们只怕又要生气了。”
提前自家那人小鬼大的儿子,她的脸上总是笑容满面。
“有梦琪和小月亮在,你还担心什么?今晚咋们不回去,我带你去郊外骑马,吃烤羊肉。从前,你不是一直没有出过远门,好不容易与我来了这洛阳。因为我忙,也没有陪你去玩过,今天,为夫便带你去乌苏骑马,感受异邦风情。”
当时不过是随口说说,她以为相公都忘记了,没有想到他竟然一直记得。
言锦不再推辞,自从生了陸儿后,她的重心都放在了相夫教子上面。
无拘无束的生活,似乎只存在她的梦境里和那段在地府当生魂的过往。
草原的一望无垠,眼下正是夏天,天空纯净如洗,洁白的云朵像是棉花一般漂浮着。
成群的牛羊从眼前奔过,穿着异样服装的胡人汉子骑在马背上。他赤着上半身露出一片结实魁梧的肌肉,汗水流淌,不羁的卷发编起数根辫子垂在脑后。
野性十足。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江懋不满的捏紧了她的手,霸道的冷哼一声:“他有什么好看的,你只能看我。”
言锦无语了翻了一记白眼,“我只是觉得他身边那个女人似乎有点眼熟。”
那妇人穿着一身大红色短胡裙,脚踩黑色羊皮小靴,一件长长的白色斗篷遮住了她的整个人。
并看不清容貌,但是言锦只觉得有几分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一般。
“看打扮是胡人不错,可胡人女子大多生的高挑,她似乎不像...”江懋并没有多想,淡淡的瞥了一眼后便收回了目光。
“嗯,许是和我们一样的吧。”
江懋向马场主人借了一匹马,将言锦抱在自己的胸前,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握住缰绳,在草原上无拘无束的奔跑着。
女子大红色的裙衫被风吹起,映衬着入花一般的容貌,惊为天人。
晚上,就在附近的部落里落脚,他掏出了十两银子租了一辆帐篷。
草原上的夜晚也丝毫不输白天那般热闹,大家围坐在风中,炙热的篝火与天上的星辰相交呼应。
火光中,为女子精致完美的容颜染上几分明艳,周围的人不同,她单手撑腮,只是安安静静的坐着发呆都足艳煞众人。
不少草原汉子都在偷偷看着自家娘子,江懋心里十分不舒服,将她一把抱在了自己的腿上。
“哇,来一股!”
此起彼伏的起哄声让女子似乎更是羞涩了几分,若是草原上的姑娘,此刻一定大大方方的抱着心上人献上一吻。
但是言锦是一个传统的姑娘,让她当众与相公亲密,她实在办不到。
江懋也没有逼她,摸着她如丝绸一般的长发淡笑道:“那边记起来,改日还。”
“你!”
“娘子若是再不答应,那可就要收利息了。”
言锦用双手捂着脸点点头,“我困了,我要先去睡觉。”说完,便像是山林间的小兔子一般蹦蹦哒哒的跑开了。
“三年前便听闻江大人娶得如花美倦,夫人果然是姿色无双,大人好福气啊。”
江懋与他互相敬酒,听着他的夸赞之词,俊美的脸上也带着一抹宠溺的笑意:“我自第一眼见她起,这颗心便丢了。”
部长一愣,随后大笑着拍了拍江懋的肩膀:“好,江大人真乃性情中人。来,我再敬你一杯。乌格莎,倒酒。”
那名叫乌格莎的女子很快便走了上来,端着银质酒壶,双膝跪在地上为两人满上酒。
“江大人,请喝酒。”声音柔软,媚眼如丝的看着自己面前你清贵儒雅的男子。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手触碰到了自己的手背一下,江懋不喜的皱起剑眉,却碍于场面不好发作。
“有劳。”冷淡的声音让女子越发的想要征服他。
三杯酒下肚,江懋越发的感觉自己不太对,头昏昏沉沉的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天璇地转。
更要命的是,内心一股无名之火不断的炙烤着他的意志。
“看来江某真是不胜酒力,罢了,今晚便到这吧。”他勉强的站了起来,行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