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身形摇摆,真是醉酒之态,不少的汉子还嘲笑了许久。
“江大人慢走,这草原的酒确实比中原的烈。”
江懋刚离开,一抹身影便悄悄的跟了上去。
从这到帐篷还要小段路要走,他摇了摇头,忍着身体上的不适。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一般想念锦儿。
“江大人,让奴来扶你吧。”
突然,一双手抚上了他的胸膛,温软的触感一下子紧贴在他的身上。江懋原想推开,却不知道为什么浑身一股燥热让他有些无力。
而那女子竟开始脱起了衣服,一片雪白的风光就这样直接印入了他的眼里。
双眸充血,他浑身紧绷着看着来人,冷如寒冬之雪的声音响起:“滚!”
“大人需要我,不是吗?”乌格莎轻挑一笑,拉起江懋的手放在自己纤细的腰肢间,“那言锦有什么好的,大人也看看我,我愿意顺从大人。”
江懋只觉得手心像是着火了一般,软腻的触感并比不上锦儿半点,可他的手却不自觉的收紧了几分。
不,这不是妻子,他不能。
乌格莎看着他逐渐意志奔溃,心里得意得不行。
等江懋要了她,江夫人的位置哪里还轮的到那个贱人来坐。
就在女子垫起脚尖准备献上红唇时,一只冰冷的手突然拽住了她的头发狠狠的打了她一记耳光。
“啪。”
“啪。”
这第二下,却是落在江懋俊美的脸上。
也正因为这一记耳光,让他从朦胧中清醒了几分,惊慌的看着自己面前那张满是泪痕的脸。
她的眸中,充满了失望。
江懋的心里顿然一痛,连忙拉住了她的手解释道:“锦...锦儿,我没有。你相信我!”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和这个脱光了的女人抱在一起,在看那女人的脸,有黑有粗,五官平淡哪里比的上妻子半分。
言锦见他许久未回,害怕他出事了,特意寻来。
谁知道会看到自家相公与一个脱光了衣服的女人抱在一起,姿势暧昧。她的心纠痛无比,那滋味,比她生孩子时还要痛哭上百倍!千倍!
“锦儿,我......”
“言锦,你也看到了。江懋碰了我,我没有别的要求,只要让我做妾就好。”
江懋杀人的目光随即投来,冷傲的气场吓得乌格莎有些后背发凉,一个书生怎么会......
“她说的,是真的吗?”言锦咬着唇,拼尽全力才勉强挤出一丝笑意。
那强撑的笑容让他越发的心疼起来,更是害怕...他宁愿锦儿像刚才一样打自己一记耳光,也不要失去她。
“我没有,我若真碰了她,为何还衣衫整齐?锦儿,我说过江懋此生只要你一个人。”
“住嘴,如果不是我来了,你会拒绝吗?”他明明,都抱着人家了啊。
男人握紧了双拳,看着妻子不断滚落的泪珠,他后悔得场子都青了。早知道,他就不该喝那么多酒......更不该失去知觉。
“锦儿不信我?”
“我...”
江懋伸手,拔下了簪子对着自己的手臂便是狠狠一扎,顿时,鲜血四溅。
看着他这无异于自残的疯狂行为,言锦就是有再大的气也消去了一般,星眸圆瞪:“你疯了!”
“锦儿,我方才只是左手碰了她一下。”
“你这个傻子。”眼泪,像决堤一般,怎么也收不住。
“我没有,也不会要她。闻着她身上的膻味,我没胃口。而且在你出现时,我刚想推开她。你信我好不好。”他近乎恳求的可怜目光让言锦心里也开始动摇了。
也许,真是自己误会了。
论姿色,就是她身边的丫鬟都比现在的李琳琅好看。
“李琳琅,江懋是我的男人,今夜的事情我就放你一马,没有下次。”
“言锦,你别得意。就算不是我李琳琅,也有张琳琅、王琳琅的。你总有色衰而爱驰的一天哈哈哈。”
看,她不过是放了小小的chun药,江懋不也被迷惑了吗?
言锦没有回答,而江懋却是明白了过来,原来是这个贱人设计离间自己夫妻二人。
愤怒之下,他抬起脚踹在了女子的心窝,后者到底是一个女人,哪里受的了他这用尽十足力气的一脚。
前一秒还张狂的脸,一下子爬满了恐惧。
“你不如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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