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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正在给秦书晗治伤,秦毅寒也在里头,她一回来就跪在这里了,毕竟是她组织有游湖,又出了这么大的事,她有着莫大的责任,如今只能求秦书晗脸上的伤不要太严重了。
屋内,太医替秦书晗包扎好,秦书晗已经哭得眼睛都肿了:“皇上,那个北江王妃实在太欺人太甚了……我好好与她说着话,她便动手了,皇上可得为臣妾做主啊……”
好好与她说着话?这种鬼话秦毅寒自然是不信的,别人不清楚,他还不清楚吗?他这个小叔婆的性子没别的,还是很讲道理的,若不是她先出言不逊,小叔婆自不会先动手的。
“你先好好养着伤,这件事朕自会处理的。”秦毅寒轻轻顺了顺她的后背,安慰道。
秦书晗啜气着,一边低声道:“那臣妾就相信皇上,皇上可千万不能让臣妾失望啊。”
“好,你先好好休息吧。”秦毅寒扶着她躺下,又吩咐了她身边的宫女好好伺候着,这才退了出来。
一出来,便看见跪在院中的沙安琴,这几日天气格外的热,她已是一脸的汗珠,脸色苍白,有些摇摇欲坠了。
“皇上,从您进去娘娘就一直在这儿跪着呢……”公公见秦毅寒出来,连忙道。
真是傻女人!
秦毅寒连忙急走了几步将沙安琴扶了起来,一把将她搂进怀里:“为什么跪在这里?”
“皇上……是臣妾不好,臣妾没能保护好贤妃,皇上罚臣妾吧。”沙安琴只说了这两三句,眼泪就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倒不像是委屈,更像是后怕。
秦毅寒摸了摸她的脸:“不关你的事,你也受了很大的惊吓,朕从来没想过要责罚你,你瞧你在这儿跪得,这不是要让朕心疼吗?”
沙安琴体贴又懂事,他很是喜欢的,如今她这么跪着,他心里也不好受。
“皇上,贤妃的脸……”沙安琴抬头看他,又要落泪的样子。
秦毅寒微微一笑:“放心吧,太医已经医治了,没什么大问题。”
沙安琴这才算松了口气,扯出一个僵硬的笑来:“贤妃没事那真是太好了,臣妾都快吓死了……臣妾见过北江王妃几次都是温柔可人模样,今儿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了。”
她还记得独孤暮染那个笑容,温柔的,冷冽的,别有深意的,致命的。
“贤妃那张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秦毅寒说到一半又摇了摇头:“你先去休息吧,回头奕老王爷肯定会进宫的。”
他还得好好想想怎么对付。
“那臣妾先回去了,晚些时候再来看贤妃。”沙安琴这才福身行礼,退了出去。
直到两人走后,屋里才传来阵阵砸东西的声音。
“呯……”秦书晗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头上缠着纱布的脸,一把将桌上的首饰都扫落到了地上,阴狠狠地道:“独孤暮染,我要杀了你!”
她竟敢真的动手,若她的脸留了疤,她一定要将独孤暮染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