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吉人天相,定不会留疤的。只是那独孤暮染确实太过份了,娘娘一定要跟老王爷说,让他给娘娘出口气才好。”她身边的丫头秀眉一边捡着被扫到地上的首饰,一边安慰道。
秦书晗气得牙齿都在打颤,如今看什么也不顺眼,冷冷地看着她道:“别捡了,滚滚滚,我看了就心烦。”
“娘娘消消气,皇上知道娘娘受了委屈,今日会多来品馨轩的。”秀眉将首饰收拾齐整又放到桌上。
秦书晗冷着一张脸,心道,说得倒是有些道理。
很快,秦毅寒便赏了一批金银珠宝过来,并让传话的公公道:朕知道今日晗儿受了委屈。
“谁要这些个东西,我要的他明明清楚……”秦书晗拿起一个金手镯瞧了瞧,轻哼一声又放了回去,但脸色明显已经好看了不少。
公公嘿嘿笑了两声,又劝道:“娘娘莫要说那些气话才是,皇上哄着娘娘,是心里有娘娘,自不会让娘娘这么委屈着。”
“还是公公会说话,烦请公公转告皇上,就说……晗儿等着他。”秦书晗说着拿了两锭金子塞到了公公手里。
公公倒也不客气就收下了,然后行了礼道:“奴才谢贤妃娘娘,那奴才就先走了。”
“公公慢走。”秦书晗道。
“奴才就说了吧,皇上想着娘娘呢!这不,马上送了东西过来了。”秀眉一边示意着其他人将方才秦书晗砸的碎瓷片收拾出去,一边道。
秦书晗轻叹了口气坐了下来:“我才不要这些东西,我要的是他替我出口气,让那独孤暮染再嚣张不了。”
“皇上会的。”秀眉笑了笑,道。
……
天色才刚黑下来,秦奕便到了北江王府,独孤暮染和秦云崖早就知道他今日一定会来,便一早等着了。
秦奕一看夫妻二人一脸没事的样就来气,他冷冷看着秦云崖,道:“云崖,你是盖世之才,可你要任这个女人胡作非为吗?若是你这般纵容,她早晚会把你毁了的!”
秦奕是秦云崖的大哥,只不过两人岁数实在相差太大了,自也没有多少兄弟情谊,更何况秦云崖是在长大成人之后才被接了回来,秦奕当时又一心与秦明祟的父亲秦息争皇位,更没有心思关心这个屁事不懂的弟弟了。
所以,现在来说他如何英雄盖世,他会不会毁了……有点可笑。
“相比之事,王爷说话还真是客气。”独孤暮染轻轻一笑,示意莲儿奉茶,然后又道:“王爷先喝杯茶消消气,在这里呢,我先谢谢王爷对云崖的关心。我与贤妃娘娘的事,与云崖是关分关系也没有的。”
秦奕冷哼一声,斜眼看她:“与他没有关系?那本王只问你,你一个人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若她不是北江王妃,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我担得起啊。”独孤暮染十分肯定地点头,起身走到秦奕身边道:“我对贤妃娘娘动手呢,是因为她那张嘴呀实在是欠,今日我划她一刀,好过日后她被人怎么弄死都不知道好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