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推开殿门的第一反应,因为在他印象中,就是当世公认的最强者之一,天机府的第一天机,也无法做到长时间的不呼不吸!
他在殿门外早有感应,故在推开殿门的刹那,看着斑驳血路尽头的尸体的瞬间,他便做出了他的第二反应——逃!
逃出这座孤城!
于是他逃亡了一夜,身心俱疲!!
如果说这些都尚且不能构成他恼火的理由的话,那么——远从金陵区边界,近从金家族地,他都不曾伤过一条人命,这个理由足以让他心中无名怒火熊熊腾烧!
无一例外,包括普通金家族民尚不知情的金家族长的死,以及族地内一些金家族人的死,其罪名都被安在他吴锋一人头上。
“族人警惕,凶徒品劣,不顾老幼病残,遇人则杀!”
“已有八人被胁杀,东门处族人避让,毋出家门!”
“凶徒已至东南方,所有族人尽快退散!”
不断有武道修行者在远处屋脊或者高楼顶呐喊,声音传播一片,不一会就散布整个金家族地。
于是金家族地内便出现了这样的几幕——西北城门处,金家族人听到消息伊始,先是纷纷驻足议论,而后便又各行其事,叫卖的叫卖,逛街的逛街。
而东门与南门夹区处虽不混乱,但也到处都是奔走的身影,开始——回家!
至于从金家族地中心延伸到东门这条河道附近的街区上,一路上凡是见到浑身血迹持刀的吴锋的人,则都疯狂逃窜,特别是见过吴锋劫持人质与金溪鸣对峙的画面过后,很多人甚至开始了推搡,一些正在摆卖蔬菜瓜果的年老者慌忙收摊之际,往往会被年轻体壮者撞到在地,进而被踩踏,而这其中亦不乏孩童。
哭嚎声一片,到了后来伤痕累累的吴锋直接被金溪鸣抵到了东城墙的一处墙角处。
“为什么?”金溪鸣看着气喘吁吁的吴锋,步步逼近,如同在对峙一只面临绝境的野兽,怕对方临死反扑。
“什么?”
“只抓了三个人质,而且都没有伤害他们!是还寄托着希望?”
希望!自然是回归族群添名入族谱的希望!
“呵呵,多想了!这不是没用么,你们金家人多,不在乎!”吴锋笑着说道。
“你不也是金家人么?而且比他们的血脉更纯正!”金溪鸣仿佛未看见吴锋嘴角的讥讽一般,“束手就擒,你兴许还有一条活路!”
“我错了!”
“什么?!”金溪鸣诧异,不相信以吴锋高傲到近乎固执的性格,会这么轻易的对金家说出这种话。
果不其然,只听吴锋抹下脸庞刀口溢下的血,说道:“对于你们,我不该留有善意的,如果杀了第一个人质,到了第二个,你们也许就不敢这么放肆的追击我!到了第三第四个,你们可能更会忌惮我!
至于第五个……呵呵!”
吴锋把弄着手中的匕首,就这么一小会,他已经被金家族卫层层围困起来,俨然已无他路可逃。
金溪鸣看着他,露出不置可否的微笑。
“或许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