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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一起凶杀案,也发生在1986创业园附近。
遇害的,同样是在1986创业园工作的女白领。
遇害时间,同样是凌晨左右。
案发地点,同样也是一条附近居民楼刚拆迁还未来得及改造、缺乏监控设备的小巷。
重案组六个人,沉默地坐在会议室里,等法医顾夏来开会。
忍受不了沉闷的气氛,老陈打破沉默:“嘿,我就奇怪了,一个个的怎么这么不怕死,附近刚发生过杀人案,还敢大半夜穿小巷子走那种连探头都没有的地方。”
赶走顾秋爆发前,金戈抢先开口:“要是有的选,谁愿意大半夜不在家睡觉。死者是一家日企的员工,加班简直就是企业文化,有事没事都要熬时间到凌晨表忠心。这个死者,八成是加班困极了,只想赶紧回家睡觉,这才抄近路给了凶手可乘之机。”
二狗子叹口气:“可不是吗,日企太变态了,我家附近是居酒屋一条街,有次晚回家,看到那些居酒屋都灯火通明,里面坐的全是十一二点刚下班的日本人。”
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顾夏来了。
顾夏仍旧是一副冷若桃李眼霜冰霜的嫌弃脸面孔,顾秋见姐姐来,忙招手:“姐,坐这儿。”
她拍拍自己旁边的座位。
顾夏走过去,命令她:“你坐这儿。”
顾秋讪讪地站起来,向左挪一个位子。
顾夏坐到她原本的位子上,隔开了顾夏和金戈。
苏巍和李群相视一笑,给金戈一个同情的眼神。
苏巍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自从金戈两年前调到750来,顾夏就一直对他怒目而视。他问过金戈,金戈每次都支支吾吾的,不肯正面回答。
人员到齐,会议开始。
苏巍主持会议,阐述这次凶杀案的基本情况:
死者白芸芸,女,26岁,外地来滨江市工作的白领,是一家名叫“九正”的日企广告公司员工,职位是策划。
九正广告位于1896创业园6号楼。
死者被发现时,身穿白衬衣、阔腿裤、秋季风衣、高跟鞋,身上挂包。和之前关彤那一身廉价化纤制品不同,白芸芸身上的衬衣、阔腿裤、风衣和高跟鞋都质量尚可,包也是一家小奢牌的新款。
包内现金、卡和身份证件以及手机都在,没有财物遗失痕迹。
介绍完基本情况,作为法医,顾夏汇报初步的检验结果:
据推测,死者死亡时间大约是在昨晚也就是2018年10月11号晚上11点到11点半之间。
死亡原因是腹部中刀,死者腹部共中16刀,凶手十分凶残。
无性侵迹象。
顾秋喃喃道:“和之前关彤那件案子,相似点有点多啊……”
第一,关彤和白芸芸,都在1896园区上班。
第二,遇害时间都是凌晨左右。
第三,遇害地点都没有监控。
第四,都是腹部中刀而死,都被捅了十几刀。
第五,甚至,连现场提取到的足迹里,都同样有长约24公分的运动鞋脚印。
苏巍沉吟片刻,问顾夏:“顾法医,凶器有没有推测出来?”
顾夏嘴角一扬:“根据我的推测,这两起案子的凶器,是同一种。”
会议室里众人顿时振奋起来。
但顾夏的下一句话又打消了他们的士气:“别高兴的太早,不是什么罕见的神兵利器,就是普通的家用水果刀,每个家庭都有一把的那种。”
既然如此,就不能通过凶器来判定两件案子之间的关联。
再次陷入沉默。
苏巍看着幻灯片上从现场拍摄回来的尸体照片,半天,若有所思地问顾夏:“顾法医,死者手腕上这道伤……”
那似乎是一处击打伤。
顾夏点点头:“是一处击打伤,看形状和受伤程度,我怀疑是用铁棍之类的东西敲打的。”
那就奇怪了,既然凶手带了刀,又为什么要带一根铁棍?
苏巍转身,在白板上写下一个“铁棍”。
他拍拍手:“好了,基本的情况就是这样,不排除与关彤被害案存在联系,但既然关彤的案子线索已经断了,我们就还是以白芸芸的生活为切入点。照旧分三组行动,顾秋和金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