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听到这话的赵真真脸一下就白了,她忘了,堂哥在这道上有人。
赵真真决定打死也不承认。
“什么单眼佬?我都不认识。”
“呵,还不承认?”赵正平起身绕过桌子,走到她的身边。
“我什么都没做,我认什么?”赵真真强装镇定。
“把人强2暴,再拍下照片,你的手段可真狠啊?”赵正平在她的面前来回的踱步。
“不,我没有,那个单眼佬胡说!”赵真真紧张了。
“强2暴,毁人清白,柳月我都没弄到手,你就想派人弄她,你是想让我捡二手吗?”赵正平一脸怒意的紧盯着她,强大气势压的她快喘不上气。
“堂哥,我没有,真的没有!”赵真真见赵正平发怒了,心想自己要遭殃了。
赵正平抬手掐着赵真真的下巴,咬牙切齿地说:“那我就给你尝下被强2暴的滋味!”
听到这话的赵真真如雷轰顶,脸一下就白了。
“不,不,堂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不敢了。”
赵真真不停的求饶,可赵正平哪会听她的话,一手捉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游来游去。
赵真真面如死灰,她拼命的挣扎着,奈何力气始终没赵正平大。
可见赵正平已经撕开她的小洋裙,头部正在她的胸前蹭来2蹭去,她想都没想就抬脚想踢赵正平的命2根子,奈何身高差距,只踢到他的大2腿。
这一踢,可惹怒了赵正平。
赵正平抬头怒瞪着她,反手就是一耳光。
“能被老子宠幸,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还不是抬举!”
说完,便押着赵真真的头抵在书桌,他粗2暴的撕烂了她的小洋裙,被压在书桌的赵真真挣扎无果,赵正平见着一丝2不挂的赵真真,他咽了咽口水,便解开了皮带。
感觉到了有异物进到自己的身体,身后的赵正平正喘着粗气律动着,疼痛和羞辱让赵真真流下了滚烫的泪水。
深夜,赵正平让忠仆给赵真真买来新的洋裙。
赵真真颓废的返回家中,老婆子见到赵真真回来,看她面色惨白,老婆子迎了上去,用关心的口吻问道:“小姐,你回来了,吃晚饭了没有,要不要我去准备?”
“滚,别来烦我!”赵真真吼着老婆子,直接上去房间“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上。
偌大繁华的房间里,坐在梳妆台前的赵真真一脸怒意,柳月,这笔账我记在你身上了,我受到的耻辱,我要一一加倍还在你的身上!
翌日清晨,北平刚刚苏醒,走在胡同里的柳月买完糕点在回家途中被跟踪了。
柳月走了好些路才发觉有人跟着自己,于是就加快了脚步,可后面的人也加快了脚步,柳月便确定了,他们是在跟踪自己,柳月开始跑了起来,可后面的人也紧追不放。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桶红色的液体就淋到她的身上了。
精致的糕点盒也被染成了鲜艳的红色。
柳月擦了把脸,再看看四周,这空荡的胡同,哪还有人?只剩下她和地上滚动的木桶,她吸了吸小巧的琼鼻,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让她作呕。
“是黑狗血!”该死的,是哪个缺心眼?
柳月一脸怒意,她的声音在胡同回荡,一身白色的长裙已被弄脏,狗血把碎发粘在了脸上,整个人看着狼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