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过错!”陆睿至赔了笑,转脸间脸色瞬间冷了下去,“给你最后一次坦白地机会,否则到大理寺,十八道酷刑一一经个遍,就不是掉两滴眼泪就能了的事。”
袁陈儿抿着唇,不甘心的要挟道:“奴婢,要是能主动交代,能不能留在皇上身边伺候?哪怕做个洗脚的奴婢?”
陆睿至勾起薄唇邪魅一笑道:“朕会缺一个洗脚婢?你也太抬举自己了!”
“为什么?”袁陈儿怒声哭喊道,“我比皇后年轻漂亮,身娇体柔,定是、定是皇上先有了娘娘才看不上我。若是我能早一点遇到皇上,定能博得皇上欢心。”
她之所以输给皇后,不过是因为皇后比她早早的遇到皇上。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袁陈儿顷刻间泪流满面。
“呵呵呵。”菩尘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她莫不是遇到了傻子?
袁陈儿瞬间止住了哭声,泪眼汪汪的谴责道:“你、你怎么能这般狠心?”
“本宫狠?你想要和本宫抢夫君,竟然还有脸谴责本宫狠?”菩尘指着自己的鼻子,乐得难以自持,“你以为你输给本宫的是时间,实际上你输给了你自己的愚蠢。”
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单凭一张相似的脸,就想取而代之,想的还真是美。
“找一个爱自己的男人不好吗?可你偏偏要抢别人的夫君?自甘堕落!”菩尘轻轻摇了摇头。
袁陈儿握紧了拳头,恶狠狠地的质问道:“皇上若不是天下之主,你还会这般慷慨陈词吗?”
菩尘耸了耸肩膀,慢悠悠地说道:“本宫与皇上相识之日,他还只是一个不得宠的王爷。说句大不敬的话,这江山本就有本宫一半!”
重生后,她为庆国出银子出力,百般谋划辅佐陆睿至登基为帝,几经生死才有今日一统五国的成就。
陆睿至毫不避讳的说道:“也就是尘儿不喜欢朝政,否则朕倒是愿意退位让贤,做一个相对清闲的皇后。”
别说区区一半的江山,哪怕是整个王朝,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捧到她面前。
袁尘儿目光诧异的长大了嘴,仿佛听到了极其不可思议的话,目瞪口呆的愣在当场。
皇上之所以登基,是因为皇后娘娘不喜欢打理朝政?
难不成,皇上还曾有过让皇后娘娘登基为女帝的念头?
“不可能!不可能!”袁陈儿难以置信的指着他们,拼命的摇头否认道,“你疯了,你们都疯了!”
这世上哪有舍得掉权利的皇帝?一定是皇上在欺骗她!一定是!
“我不相信,你在骗我,你们都骗我。”袁陈儿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双手捂着耳朵,不停地自言自语道,“我是要做皇后的,我是皇后,我是皇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