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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廉、平庸,过于谨小慎微。”陆睿至思量着李光禄这些年的碌碌而为,嫌弃的撇了撇嘴。
守在一旁的狱卒,心里直犯嘀咕。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如此了解李大人的行事做派?
菩尘挑了挑眉问道:“那你还任我试探?”
莫非他有留下李光禄的心思?
话说回来,李光禄并非毫无可取之处,面对有可能来自皇后的枕边风,他并没有妥协,这便是一个好官的苗头。至于他能走多远,就要看他自己的表现了。毕竟帝后亲自参与,是危机也是机遇。
“李光禄虽然平平庸庸,无所作为,却也不是一无是处。”陆睿至警告的视线,危险的划过狱卒的脖颈。
恩科后,他换了不少年轻的官员,已经让文武百官人心惶惶,唯恐成为下一个弃子。
他并非无容忍之量的君主,只要他们忠君为国,他也懒得拿他们开刀。李光禄虽然行事中庸,道也不偏不倚,倘若他过得了这一关,也算是他的造化。
狱卒脊背一凉,本能的缩起了肩膀。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两位都不是一般人。只求大人洪福齐天,能够躲过此劫。
“每次想与你逛逛这悦城,就有不长眼的冒出来。”菩尘苦笑着靠在他肩头,伤心地说道,“我是真没想到,巧慧故去不过百日,下面就乱成这样。”
巧慧千辛万苦稳定地局面,不过数月就毁之一旦。
她知道名下产业多,龌龊在所难免,却怎么也没想到,此人胆子这么大。
能够欺上瞒下,开口千两,她想到了一个不愿意猜疑之人。
“你若喜欢,我们今日便在客栈歇息。”陆睿至眼中没有丝毫勉强,仿佛她提任何要求他都会毫不犹豫应承。
“夜不归宿可是要犯家中大忌。”菩尘坐直了身子,郁闷一扫而光。
他明日还要早朝,她又怎么能拉着他做昏君?
“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只需要开心就好。”陆睿至轻声在她耳边低语。
大理寺卿亲自出马,很快抓来了铺子的掌柜的。
“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敢抓皇后娘娘的人,我看你们是不要命了。”掌柜的挣扎着一左一右的衙役,黑着脸叫嚣道。
菩尘未见其人,眉头依然紧锁。
果不其然,和巡城御史乃一丘之貉。大理寺卿都敢毫不客气,面对寻常百姓还不得扒对方一层皮。
“今日之事我一定会禀明皇后,重重地治你们的罪。”掌柜的阴沉着脸威胁道。
“本夫人倒是不知,皇后娘娘竟然会助纣为虐?!”菩尘双目一冷,威严的说道。
她好不容易积攒出来的名声,看来已经被他们败坏的差不多了。虽然不在乎虚名,并不代表会允许这
些背主的奴才,借着她的名头耀武扬威。
“你就是告状的贼人!”掌柜的恨的咬牙切齿,双目喷火道,“你也不打听打听,铺子背后的主人是谁?胆敢污蔑皇后娘娘,当心抄家灭族、诛杀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