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就算是心知肚明的大理寺卿,也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今个儿却要捉拿他,分明是被这一对狗男女蛊惑!
“那你可要失望了。”菩尘轻蔑的一笑,坚定的说道,“本夫人家底殷实,夫君也是名门望族,不是你几句攀咬,就能动摇的了底蕴。本夫人劝你还是从实招来,免受皮肉之苦。”
想必掌柜的,能帮她引调出幕后之人。
大理寺卿一脸为难,看着菩尘二人的目光,复杂中充满戒备,又夹杂着几分探究之情。
连皇后都不惧怕之人,到底有何背景?
难不成是隐士的世家大族?亦或者是实力雄厚的皇亲贵胄?
大理寺卿思量许久,也没想出个头绪。有一点他很清楚,皇后手下的人的确犯了事。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今日他就算丢了官职,也绝不像罪人妥协!否则天理何在。
“黎大掌柜,到底是何人指使你蒙骗这过往的客人?”大理寺卿令人搬来书桌,惊堂木一拍充做的公堂。
掌柜的心头一惊,诧异的看向大理寺卿,难以置信地问道:“李大人是要这是和皇后娘娘作对吗?”
“大胆!”大理寺卿重重的拍了一下惊堂木,厉声质问道,“皇后威名远播,仁者慈心,又岂会做这坑蒙拐骗之事?定是尔等欺上瞒下,妄想污了皇后娘娘的英明!”
菩尘挑了挑眉头,眼中多了一抹赞赏。
大理寺卿倒也不是一个木头疙瘩,知晓用仁者慈心来堵悠悠众口。就算日后传到‘皇后’耳朵中,也不好过于追究。
“娘娘曾为天下百姓散下无数钱财,如今天下已定,卖几只珠钗何错之有?你说敢定我的罪,就是和皇后娘娘作对!”掌柜的底气十足,显然是有所依仗。
“一千两一支珠钗?当真以为本官是瞎子聋子!”大理寺卿怒不可遏。
“大人好大的威风。”幕后之人终于舍得露面了。
菩尘睁大了眼睛,紧握的拳头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六子!
为何背叛她的,偏偏是她最信任的人。
“你是何人?为何见本官不拜?”大理寺卿不悦地皱起眉头。
“鄙人六子,给面子的称一声六爷。李大人威风八面,光天化日之下抓我的人,叫六子也理所应当。”六子语气中满是嘲讽,脸上挂着菩尘从未见过的狰狞。
大理寺卿闻言一愣,抿了抿唇暗自焦急。
悦城谁不知道六爷的名讳?
他可是皇后娘娘的心腹。
难不成,他今日真的是踢到铁板上了?
“本官抓人皆因他们官商勾结,暗中敲诈过往行人,毁皇后娘娘的声誉!”大理寺卿阴沉着脸说道。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了。
“谁敢口出妄言,诋毁皇后娘娘?”六子高傲的昂着脖子,不善的目光停在菩尘的脸上,“铺子所卖珠钗皆沾了娘娘的福气,别说是一千两一支,就算是一万两,也多得是人付银子!你们敢污蔑皇后娘娘,就不怕抄家灭族、处以极刑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