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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擂台上,一股干裂的灼热的气浪向着四周席卷开来,众人不约而同地合上了眼,不敢去看接下来的场景。
作为书院学生,他们自然从一开始就知道长级与侍级究竟有多大的差距。然而,言语文字上的意会,终究没有真实画面冲击感来的那般震撼。
经过昨日一整天的比试,擂台已是有所破损,但从远处看来,至少还保持相对的平整。然而,常采兆仅是用了一式武学,就将这份平整彻底销毁殆尽。
擂台正中靠右的方位变得焦黑不说,经过方才热浪的洗礼,不少砖块微微隆起,仿佛变成了山间的土坡一般。而常采兆的对手,更是不省人事地躺在了擂台边缘,上衣几乎烧毁,不过呼吸尚还平稳,看样子常采兆终归是手下留情了。
负责主持的王先生深吸了一口气,正当他准备宣布结果之时,却见常采兆急不可耐地跳下了擂台,似乎对这所谓的荣誉根本不在乎一般。
他这一动,自然又是触碰到不少围观学生心中的那根线。然而,还没等他们做出什么反应时,两道人影,却已经在擂台下方等候常采兆多时。
“果然啊!”
看到何门毫不掩饰地挡在自己回去的道路上,常采兆叹了口气,旋即目光变得凌厉起来。
“滚!”
常采兆言语间不再客气,而这也是何门能够预想到的场景,甚至于,他反而期待常采兆摆出这副姿态。
“好奇怪啊,常兄刚才不是还对我的火属性武学感兴趣吗?怎么转眼间就恶语相向了?你是不是,急了?你在急什么呢?”
何门嘴角轻扬,露出一丝挑衅味十足的笑容。
闻言,身在何门一旁的江先至,却也是心思电转起来。
“看来,他倒是没骗我!常采兆果然有什么事情,是必须要赶在接下来立刻去做的!只不过,”江先至余光轻瞥,看着何门的笑容,嘴角不由得一抽,“这笑得也太欠打了吧?”
只不过,何门的心思,似乎起到了反效果。看到何门这般刻意地想要恶心自己,常采兆反而冷静了下来。
“我要走,你拦不住,”常采兆紧紧凝视着何门,想从他眼中看出什么来,“我不知道何兄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但如果你一昧地试图阻拦,那我很遗憾,将不能与何兄再探讨火之武学的精义了。”
“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嗯?”
常采兆眉头一挑,然而还没等他开口,何门便紧接着说道:“讨论精义,可不是靠嘴巴,而是靠的拳头啊!”
“轰!”
话音刚落,只见何门的身形忽然弹射而出,长剑划空,正是“炎流剑法”!
只可惜,这所谓的突袭,并没有什么效果,一道熟悉的火墙,在何门剑锋落下之前,骤然挡在了何门与常采兆之间。
何门可是在台下看得一清二楚,自然明白常采兆这火墙的威胁巨大,剑锋回转,身形骤然回拉,再次与常采兆拉开了距离。
“啊,果然不行吗......”
何门长叹一口气,而与之相对,常采兆的脸上,却是逐渐浮现出一层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