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闻北方友人以豪爽著称。原来如此,竟是这般豪爽法吗,”即使心中万般震怒,常采兆的言辞依旧是那般文绉细腻,“那么,我便不客气了!”
“求之不得!”
何门放肆长笑,旋即收回赤剑,拔出霜辰,正色相对。
“寒流剑法!”
汹涌的冰之灵气从霜辰之上溢散而出,趁着这临冬之际,竟是在瞬间对常采兆的火之灵气形成了压制!而常采兆在感受到这股灵气的瞬间,也是震惊地瞪大了双眼。
“没有意......仅凭对灵气的掌控,怎么能做到如此声势?”
在这一刻,常采兆甚至忽视了何门仅仅是侍级这一事实。如果他再联想到这一点,恐怕心中的惊异还要再加重几分。
至于江先至,在感受到这股灵气的瞬间,则是露出了一丝苦笑。
他可忘不了何门那最后使出的剑光,尽管他与常采兆修行功法不同,并没有冰火之间的相性冲突,但他还是本能地对这让自己饮恨的武学有些厌恶。
而在这般声势下,身处观众席的学生,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
“他是谁啊?是哪位看常采兆不爽的师兄吗?”
“不是很眼熟,但看样子也有十五六岁?”一位眼尖的学生倒是看清了何门的长相,不过,却是面生得紧。
“不管怎样,要是能教训一顿他就好了......嘶,怎么有点冷?”
何门冰之灵气的影响很快就扩散到了擂台边缘的观众席上,不少学生想要靠近目睹这一战时,却被会场的先生拦了下来。
“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王先生眉头一皱,擂台下方发生的事可没有人向他报备过。
“喂!你们在干......”
王先生话还没说完,强大的气浪便瞬间堵住了他的嘴巴,极寒与极热的气息左右包抄,竟是让他的胡须上出现了一边结冰渣,一边烫卷的奇观。
“老夫的宝贝胡子!”王先生顿时发出了一声哀嚎,插手的心思顿时淡去了许多。
而事发中央,何门与常采兆已是斗得不可开交--当然,这也是在何门的主导下。因为,他绝对不能等到让先生上前来盘问。
“事后只要推脱到手痒就好了!”尽管这个理由前不久才被张晓隆训斥过,但他相信先生们比张晓隆好糊弄的多。
而先前答应何门一同闹事的江先至,却是在一旁发起了呆。
“这......说是搞事,但这似乎也太过火了,”江先至可没想到何门直接就在擂台下方堵截常采兆,目光有些忧虑地看向试图插手其中的王先生,“罢了,我先静观其变,看何兄这模样,应该能撑上一阵子。”
与之持相同看法的,还有躲在远处的张晓隆。
“这小子,”张晓隆本来打算立刻出手,但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犹豫了起来,“他难不成,原来真打算跟常采兆斗一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