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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君撷只觉得肺腑一松,缠绕在胸口的不安感瞬间消散。
他猛然回过神来,后怕的拍了拍胸口,感激的看了眼天凉。
“无事,天凉。”
得到了准话之后,天凉瞬间消失原地,隐匿在虚空之中。
“主子,要不然还是小子给您挂上去吧。若是伤了身体,王爷定要心疼死。而且主子有着身孕,不应该随意做出大的动作。”
岩棋噔噔噔的凑过来,眼神里全是不赞同。
夙君撷又何尝不知道。
可……
一下子垂下了眼睑,脸上全是落寞之色。
可是,他真的很想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将姻缘绳亲手挂到桃花树的树干上。
抬眸,看了一眼烈烈桃花,唇角轻勾,露出的微笑弧度十分的美好。
那双将桃花看进眼里去的眸子,柔润而又纯粹,就好似上等的黑珍珠一般,映衬着整片灼灼桃枝。
夜凌澜走过来时,就看见了这唯美之中参杂着淡淡忧伤的一幅画面。
“撷儿!”
脚步轻快了不少,青砖小径上长着的绒绒草尖,被她踩的趴到地上。
“妻主,你怎么有空过来啊?”夙君撷不敢再放松自己,方才所发生的事情他不想再经历一遍。
捏着袖子一角,夙君撷羞羞答答的凑过去,一把拉住了夜凌澜温热的手掌。
“想撷儿了。”夜凌澜将手紧了紧,让自己掌心的温热将对方的温凉击退。
一双澄澈的清眸定定的看着夙君撷,那里边盛放的满腔浓情,都撞入夙君撷的眼眸之中。
耳尖发热,喉咙微微发痒。
夙君撷有些不然的清了清嗓子,手抵在唇畔,柔柔的目光粘着夜凌澜,“咳咳咳,妻主又开始撩拨撷儿了。许是唬我的,以前妻主可很少这么会说话。”
瞧着小人儿微微嫌弃的神情,夜凌澜也不恼,倒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跟别人学的,说是维持情感的一种好手段,妻主闲着也是闲着,便同人家学了一些。”
这句话成功的逗笑了夙君撷,“噗嗤!”
他喉咙微微滑动,柔色的视线从未离开心上人的眉眼。
“那人定是个大滑头,不然哪里会讲这些情话。还有能力将一向有些木讷的妻主都给教会了。”夙君撷扁扁嘴,没好气的睨了夜凌澜一眼。
“哪里,不提她了。反正撷儿若是喜欢的话,妻主日后每天都可以说些新颖的。尽量做到不重复,撷儿觉得可好?”
撷儿总是这般可爱,明明就欢喜得紧,可老是害羞,不敢当着她的面提出来。
无奈之下,她也只好好人做到底了。
夙君撷眼里闪过一抹暗芒,嘴角在夜凌澜注意不到的地方邪肆勾起,手指微蜷,心尖微颤。
妻主这算是领悟了么?终于知道如何花费心思来讨好与他了么?
夙君撷心中不由暗暗发笑,眼里的幸福与窃喜藏都藏不住。
“妻主,我要将姻缘绳系到树枝上。你帮帮我吧。”只要是他亲手系上去的姻缘绳,都会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