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想做这些百分百会发生的事情了,不如让妻主去系,看看能不能起效。
夙君撷眸子里藏有星星,夜凌澜不过是看了一眼,就觉得心头发痒,通身燥热。
鸦色微微上翘的睫羽颤动着,就在夜凌澜发愣的功夫,独自窃喜的夙君撷微微倾身。
将自己的舔吻,落在了夜凌澜的眼帘上,随着面颊肌肉微微一动,满足的笑意在唇角绽开。
他的妻主懵懵的,略显傻气,可越是瞧着,就越是上头,总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
此时二人已经来到了桃花树干旁边,夙君撷身后寸余就是桃花树干,“好啊,这可是你先挑起来的。撷儿一会儿可不要怪妻主凶狠才是!”
夜凌澜清眸微微发红,好似在极力的忍耐着什么冲动似的。
一踮脚尖,一揽腰。属于夜凌澜的“惩罚之吻”便恶狠狠的撞到了夙君撷柔软的唇瓣之上。
“唔!!”
似是没想到自己期待许久的事情在此刻得以实现,夙君撷瞬间瞪圆了双目,身体微微发软的靠在夜凌澜身上。
夜凌澜自从偷练武功秘籍,身体的强悍度早已超脱凡俗之人,即便是身有猛力的彪莽大汉,也未必能将她一拳击倒。
所以说,夙君撷这即便怀了孕,也依旧见不到几两肉的夙君撷板,即便抱在怀里,也不会耗费多少力气。
在夙君撷身体发软,就要倒下去之前,夜凌澜扶在他腰上的手转到了他后背心。
夙君撷顺势靠在了树干上,识趣的岩棋见气氛不对,早早的溜走了。
此时的小花园里,只有夜凌澜和夙君撷。
天凉也在主子来的那一刻,自觉退避,隐匿在小花园外围摸摸守着他们。
气息微热,天时地利人和全都具备了,半个月的情意突然间找到了爆发点,夙君撷就被暗藏小心思的夜凌澜给惩罚了许久许久……
…
…
而此时,暂居在绮乾殿某个破烂院落里的诸位大臣们聚齐了一起,纷纷抱怨着夜凌澜诡计多端!
“唉!老婆子都后悔要过来暂居了,如今儿子的半个身影都没见到,消息更是犹如泥牛入海,银子一把把撒进去,却捞不回一个水响!”
某位官员身着一身华丽服饰,手里头却嫌弃而又不得已的捏着一枚粗粮馒头,有一下没一下的塞进嘴里,没滋没味的啃起来。
身前的小桌面上还有几碟子咸菜,咸萝卜,炒梅菜,还有一些酱豆子。
“银子交上去了,这样的日子也不懂什么时候是个头。”
“小院子就只有咱们几个,连个服侍的小厮都没有。住的是最差的青石板砖房,虽然夏天也快来了,可夜里还是嗦嗦的冷得不行。”
抱怨归抱怨,手里头的馒头小菜依旧吃的挺香。
这几个官员好歹也是过过了苦日子的,面对着这样的苦涩委屈时,也没想过了此一生,而是暂时的隐忍下来。
反正她们交给夜凌澜的银子不算特别多,想着很快就能被放出去了。
儿子啥的不重要了,这时候还是先保护好自己的小命要紧。
几人不约而同的,冒出这么一个想法。
“罢了罢了,待到日后出去了,就将此事翻篇吧。瞧着澜亲王也不像是能吃亏的主,若是还来惹她,下次可能小命都保不住……”
吧唧着嘴,又咽下了一块干巴巴的馒头块……
“尚书大人说得有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