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
苏昙听到这句话先是惊讶一声,然后就是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不容易笑完,她都没擦去眼角的泪珠,双手支撑在桌子上,身子前倾,盯着苏软玉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不愿意?
你不愿意就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十岁的小女孩毫无反抗力地被畜生侵犯?
你不愿意,就一次次地将一次次的侵犯忽略不见?
你不愿意,就与畜生合伙将女孩忍受屈辱收集的证据摧毁,断绝了一个十五岁女孩最后的希望。
你不愿意,就看着一个十五岁的女孩慢慢陷入绝望,开始尝试自我毁灭?
这就是你的不愿意?
这是不愿意的事吗?”
苏软玉被女儿的顶撞激起了火气,一改刚才软弱的形象,大喊道,“你个小屁孩懂什么?你知道一个女人在这个社会上活得有多艰难吗?没依靠能行吗?”
“艰难?有多艰难?”
苏昙毫不退让地反驳,
“你有手有脚难道找不到可以糊口的工作吗?蓝县没有,外边也没有吗?
你害怕的不是艰难,你完全就是想凭借自身的美貌来换一个安稳的生活。就算这个生活要受点皮肉之苦也没关系,就算这个生活要放弃你的女儿也没关系。”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苏软玉现在就像一个疯婆子,唾沫乱飞,
“你不也是凭借我给你的美貌来换取在外生活的资格吗?”
“不,”
苏昙很坚定地摇摇头,
“我曾经差点走向与你一样的道路,想靠这个老天爷赐予我的美貌,来让人带领我走出绝望的深渊。
可当我遇到了那个人,那个不在乎我样子的人,我才知道靠别人永远都会受制于人,靠自己才能活出尊严。”
“哈哈!”
苏软玉听得都笑哭了,
“没想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你都无师自通了,能给自己找到如此完美的借口。”
哎!
苏昙不想再跟这个陷入牛角尖的女人废话,站直身体,就大踏步地离开。
她可没时间再浪费在这种疯婆子身上,要知道她可欠了单木不少钱,不好好学习的话可考不上一个好大学。
上不了好大学的话,还钱的时间就要大大的拉长了。
欠别人这么多钱,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
单木终于见到了太阳,享受着这刺眼的阳光,感到身心通畅。
以后身后这个地方还是少来吧,实在是太折磨身心了。
不远处站着一群人,有单父单母,有尹欢和苏昙,还有他的一群小伙伴,连钟国与陆巧云两位老师也过来了。
“去吧,跟父母、长辈、好友,好好问好!”
任建军站在单木身边轻声说道。
单木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轻声问道,“我一直在里面,还不知道案件进行到什么程度了呢?”
“两个嫌疑人的罪行已经板上钉钉,但是由于这是个大案,所以程序走得会有些慢,估计还需要半年多些才能将他们进入监狱吧!”
任建军面不改色地回道。
单木挑挑眉毛,苏昙今年好像十七,再停半年就满十八了。
“好!”
他收到无比满意的答复,就很欢快地跑向了亲友。
直接忽略了这三天无时无刻不在的父母,先来到钟国与陆巧云两位老师面前。
“老师,你们怎么来了?”
钟国没有解释,只是拍拍单木的肩旁,就静静微笑地看着单木。
他当初还以为是错觉,现在无比确定面前这位男孩身上有那位他最惋惜学生的影子。
陆巧云则温柔地揉揉单木的头发,嘱咐道,“休息好以后,记得赶快来我家补课哦!你已经落下不少课程。”
额,,,
老师,你们能不能说点好事。
单木忍住没开口吐槽,很是乖巧地点点头,就立马离开,生怕两位老师再给他留作业。
他跑到不会给予任何压力的尹欢、离二、仼贺等小伙伴们身旁,相互打趣,留下一阵阵欢声笑语。
好久他才走到苏昙面前,“苏昙,祝贺你解放了!”
苏昙则是摇摇头,“我不叫苏昙了,我现在叫单昙。”
“咦~”
“我生父也姓单。”
单昙笑着解释道。
她生父的确姓单,但在生父离世后,生母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影响就将她改名为苏昙了。
现在她又申请改了回来,尽管过程很是费劲。
“那,”
单木伸出手掌,
“第一次见面,你好,单昙。”
“嗯!”
单昙握住单木的手掌,
“单木,你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