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坐在对面的付司晨的神色,等待着他的回答。
呵!他就知道这女人不怀好意!如今竟然都把他父亲搬上台面上来说了,敢情都已经事先挖好了坑,就等着他往这坑里面跳呢?
付司晨冷眼看着她,半开玩笑地开口:“回去跟你儿子付舒安一同主持家业?把我的公司划到付氏企业名下?你让我这么做,那我总得捞着点好处吧?我要是回去了的话,到时候付氏集团的董事长该由谁来担任?是我还是付舒安?这事咱们这会儿是不是也应该摆明了说?”
没料到付司晨会问出这么直白的问题,聂柔脸上划过一丝尴尬。
“呃……这个……”她纠结着开口,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敢夸下海口:“按理来说呢,你哥哥要稍稍比你年长得多,而且他帮你爸打你了公司这么长时间,对公司的业务也相对于要比你了解的多……”
“如果可以的话,由他来担任公司的董事长,自然是最好的,毕竟众望所归嘛,如果私藏你能够担任的话,那么我们这人也是真心祝福……”
“反正付家也就你们兄弟俩,手心手背都是肉,只要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个董事长由谁担任都一样,你说是不是啊?”
她笑盈盈地开口,这番话说的模棱两可,雍容和善的脸上尽显惺假之态。
“呵!”付司晨挑了挑眉,想也不想,便直接戳穿她道:“这么说来,我要是回去跟你儿子付舒安一起主持家业的话,不但要搭进我的公司,还半点好处都捞不着喽?你这不是摆明了要我平白给你的儿子做嫁衣吗?那我还要回去干什么?我呆在我的尚翼做我的董事长不好吗?”
被付司晨半点不留情面地戳穿,聂柔脸颊一烫,心虚地避开他灼人的视线忙不迭地反驳他道:“诶!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嫁衣不嫁衣的?”
“到时候尚翼划分到付氏名下,不也还是你自己的公司吗?而且你很你哥一样,有着共同的竞争机会,都是相当公平的!我和你爸都不会偏心于谁,全凭你们自己的实力争取!”
“呵!”付司晨冷哼一声,“你说的倒是简单!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想打的是个什么注意吗?”
“你的目的也并不是盯上了尚翼,而是我!到时候尚翼一旦划分到付氏名下,付舒安竞选上了付氏的继承人,付家哪里还能有我的容身之处?你正好也能够趁机寻个由头把我给赶出付家,从今往后付家就只剩下你的儿子付舒安,整个家业都是他的,这才是你的最终目标,对吧?”
“你这孩子,净胡说些什么啊?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心虚地别过头去,聂柔的脸色有些难看。
见都已经到这份上了聂柔还死不承认,付司晨沉了沉神色,冷冷开口:“聂柔,你这个主意打了整整十多年,真当我是个傻子,一点都看不出来吗?你在暗中对我下过多少次手,我这边心里都清楚的很!你仗着我父亲对你的溺爱为非作歹,可你也别忘了,就算我父亲平时对我不闻不问,可我终归还是他的亲儿子,你所做过的这些事情一旦捅到他的跟前去,你觉得他还会放任不管包庇你吗?”
心下一慌,聂柔纤掌一拍,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咖啡桌上:“付司晨,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从进门后就没跟我说过一句好话,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我也就不计较了!可是你没凭没据的,就这么把这些屎盆子扣到我的头上,这就有些不尊重人了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