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见宋伊敏捂着臀部,不禁奇怪地问。
“刚遇一只鳄虎兽,那鳄虎兽几近中等品阶,搏斗中伊敏师姐不甚被兽尾扫中了一下。”
展飞牵着腾天驹过来,向两人扯了个谎。
“真的么?”
两人自然知道那鳄虎兽兽尾的杀伤力,绮罗闻言忙向宋伊敏问:“敏敏,快让我看看伤的可很严重?若是严重可是要敷药的!”,说着女孩就要去掀裙查看宋伊敏的伤势。
“唉!”
阿盈心细,见状忙拦住绮罗,朝她使了个眼色,然后对展飞笑道:“展师弟,麻烦你回避下,我们要帮敏敏查看下伤势。”
“好的,几位师姐请便!”
展飞一笑,自行到远处,找了一棵大树躲在其后,顺带着还朝某处打了个手势。
不远处几株大树上,侯白俊得了展飞手势示意,朝几名暗卫道:“非礼勿视,都转过头去!”
几人憋着笑转过身,但那耳朵却一个比一个竖的长。
宋伊敏着实痛煞了,又因直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稀里糊涂地就被阿盈掀起了裙子,待要褪下她的亵裤时,女孩忽然跳着躲开,颤声道:“不要,你不可再打我了……”
阿盈还以为她是被妖兽吓怕了,忙搂着她哄慰:“没事的敏敏,那妖兽已经跑了,是我们,我们帮你看看伤势。”
“阿盈……”
至此宋伊敏才完全清醒,又听她们要看自己的伤势,不禁又想起展飞打她屁股的场景,瞬像被蛰了一般,一跳老远,脸红不已,说什么也不愿让两人帮她看伤。
只是这一动作太大,又牵痛臀伤,女孩不禁又痛的小脸一白。
“敏敏,你我情同姐妹,时常还一同沐浴,有什么好害羞的?”
阿盈柔声劝说。
“是啊敏敏,展飞师弟已避开,我们都是女孩子,且在外受伤也经常就地敷药,没有什么好害羞的。”
绮罗也来相劝。
宋伊敏听展飞已避开,且臀上火辣辣的痛,若是不上药显然难再骑马,被两个姐妹劝了许久这才点头应下。
阿盈又怕她脸嫩抹不开,逐从储戒中取了一顶简易帐篷来,搭好之后嘱绮罗在外守候,这才牵了宋伊敏往帐里去,为她检伤敷药。
有帐篷遮挡,女孩更放心不少,伊敏郡主趴在帐中软毯上,亵裤被阿盈轻轻除去。还好今日展飞打她时未去她的亵裤内衣,否则的话,女孩此时恐怕羞都羞死了。
淡粉色的丝制裤子褪下,女孩纤细的腰身下,那雪白翘挺的芳臀此时已红肿起来。阿盈只看了一眼宋伊敏的伤势,便即愣住。因为那红肿的地方很明显便能看出指痕,这根本就不是被什么妖兽所伤,很明显这是被人用手掌打的。
只是这人下手也太狠了。
看了看抿着小嘴,满脸羞红的宋伊敏,阿盈张了张嘴,却没问出来。她本就是个心思缜密的女孩,如何看不出宋伊敏显然不想让人知道她被人打了。不由得,阿盈对展飞的身份更抱怀疑起来,他究竟是什么人,为何敢将宋伊敏打成如此,而向来吃不得一点亏的女孩却只能忍着。
“没事的敏敏,只是肿了而已,没有破皮,只敷些药膏,消了肿就好!”
阿盈体贴的并未点破,取了上好的药膏出来,轻轻帮宋伊敏涂上。
“唔,谢谢盈姐!”
宋伊敏趴在毯子上,支吾着说了一句,觉着臀上被阿盈涂上药膏的地方有些清凉的感觉,已逐渐不再那么痛了。
阿盈帮宋伊敏涂好药,且还细心地运起医法帮她将药物融进肌肤,助其活血消肿。直忙了近一刻钟,待那肿完全消了,这才收功,帮女孩收拾穿带好。
“怎么用了这么久?”
展飞在树后等了半个多时辰,这才听见阿盈叫他。出来后不禁有些抱怨,心道,“这女孩就是麻烦,一点小伤浪费这么多时间。”
“没办法啊!谁让那狠心的“妖兽”出手太重了呢,把我们家敏敏伤的可不轻呢!”
阿盈似笑非笑地看着展飞:“你说那妖兽是不是太不怜香惜玉了?对一个女孩都能下如此重的手,好没良心呢!”
绮罗听得一头雾水,不待展飞说话,便即道:“妖兽能有什么良心?它们若是有良心还能叫妖兽么!”
展飞哪会看不出阿盈已看出了什么,只干笑道:“是啊,师姐说的对,妖兽能有什么良心,对了,伊敏师姐伤没大碍吧?”
“没事了,已好的差不多了。”
阿盈又看了展飞一回儿,这才道:“不过经此一事也证明了,分开行事还是有危险,我们还是一道走安全些。”
“师姐说的极是!”
展飞自不会反驳,现在他目的已经达到,想经过这一次教训,自己这刁蛮的表妹定能长些记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