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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隆……”
一声轰天巨响,最后一道阻隔洪水的山岭被炸开,奔腾的洪流裹挟着碎石涌入北面炸开的通道,然后顺流而下直入大荒谷。
潇山南侧,堤坝之上各门派长老不顾形象把臂欢呼,一个个早没了往日门派长老的严肃样儿,开心的像一群百多岁的孩子。看着即将漫过堤坝的洪水逐渐回落,每个人心中都是由衷的高兴。
经此一事,天火帝国收获的不仅是民心,更是帝国内大部分宗门对天火帝国的信任与敬畏。此次回去,所有在场长老无不对门中大谈帝国军中的王舰之威,那些本来还与有些心怀不轨的藩王眉来眼去的门派,也不禁改向了对帝国效忠。这倒是意外之喜了。
天火帝国皇宫之中,大殿上灯火通明,朝臣齐聚一堂。当潇山炸开,洪水得疏的消息一传来,殿上海呼山啸,歌颂天火女皇者有之,高呼帝国盛强者有之。他们是真正发自内心的赞颂,毕竟以此次聚帝国各大门派之力,调动军中最精锐之师,方几乎完胜地解决了这次大灾,倘在天火帝国未成立前,试问如果遇到此等灾难,那将是何等后果?经这一次,举国上下官民自发内心地对帝国更多了信心和忠诚。
天火女皇心情大好,当即宣布减免帝国各州郡一年赋税,举国欢庆。而当夜,整座皇宫灯火通明,前庭大摆宴席,彻夜无休,欢祝庆贺。
有得意者,必将也会有失意者。
无剑宗内门,祁铉闻潇山炸开的消息后,跌坐椅上,半天未缓过神来。
“怎么可能?玄元子明明告诉我们说,他们的赤舰绝非天火帝国的云舰能敌,如何会是这样?那几百里潇山他们是怎么炸开的?难道他们有开天辟地之力?”
祁骏神情颓然地坐在他爹下手,叹道:“玄元子尊上却也没说错,他们的赤舰确实比天火帝国的云舰强上太多,然谁又能想到天火帝国竟然还有王舰这样的恐怖巨器。我听他们传话回来说,那王舰只发了三枚那种赤色的尖弹便尽毁了三艘赤舰。据说那种赤色尖弹的威力,只一颗便能炸碎一座高山!”
“他们何来这种利器?我们为何一无所知?”
祁铉大是后悔,他能想象的到,等这次事了,天火帝国定会拿他们开刀,他们祁家的苦日子真的要到来了,弄不好这将会是他们祁家的末日。
“我们是有查到堰汩坞早在制造这种恐怖巨舰!”
祁骏苦笑道:“只是我们都以为这种庞然大物只能在水上航行,谁也没料到这东西竟然也能飞行,而且速度远超天火帝国普通云舰。而那种赤黄色的尖弹,我们更是一点消息都不曾知道。这一次我们输得不冤!”
“我们本来是计划好用天涛湖水引发大洪水,然后玄元子他们的十万血魔军主攻天火城,再联和各路藩王一起对抗天火大军。此一计就算不能彻底颠覆天火帝国,也能使他们永难再崛起,到时候我们就可以逐渐将其覆灭。可如今……”
祁铉无力道:“一步失,步步失。洪水即已不成气候,那么天火大军定能轻松应对,玄元子那十万血魔军怕是危险了。而他这十万血魔军一败,我们必受牵连。难道天真的要亡我们祁家吗?”
“爹!我觉得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祁骏想了想,咬牙道:“如今外面乱做一团,无剑宗大部分弟子长老已被派了出去,而我们一系的长老却大多留在宗里,我们不如……”
“你是说……”
祁铉眉头一跳。
“没错!孩儿的意思就是,我们趁机废掉闻人笙,夺取无剑宗!”
祁骏狠声道。
“只怕不宜啊!”
祁铉仍犹豫道:“且不说我们是否真能顺利拿下闻人笙,就算我们夺取了他的位置,待外面那些弟子长老回来,我们该如何应对?”
祁骏心气他爹的优柔寡断,驳声道:“我们还有的选择吗?爹!都到这个时候了,若还不能早做决断,到时候等天火帝国平了血魔军,待无剑宗弟子长老赶回,我们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但是若我们现在出手,便还有一线机会,莫忘了富贵险中求,现在正值天火帝国内部大乱,而各路藩王也在静观其变,倘若我们能拿下无剑宗,凭借我们祁家的势力,各路藩王不可能不考虑与我们合作,要知道我们可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倘若我们祁家倒下,下一个轮到的就是他们!”
祁铉又如何不明白他儿子所说的就是事实,然他本就是那种做事瞻前顾后的性子,先有洪水一计失败,如今再让他铤而走险谋取宗主之位,他实在有些心中没底。
祁骏焦急万分,怎奈他老爹就是不开口。正在祁铉犹豫不决之时,忽见外面他们祁家亲信弟子来报:“家主,少主,闻人笙正带一群长老赶来咱们这里!”
“什么!”
祁铉惊坐而起,而祁骏则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了椅子上。好了,现在他们没动手,人家抢先要动手了。
“呵呵……老祁啊!这么晚了打扰你休息,真是不好意思!”
闻人笙仍是一副人畜无害地笑容,率众步入祁铉的别苑。在他身旁还伴着一个几乎与之并行的绝色美妇,正是无剑宗右护法长老,也是闻人笙的妻子,无剑宗宗主的夫人闻人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