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铉一看对方架势,那后面跟着的全都是闻人笙一系的长老,他便知对方绝对来者不善。然祁铉能坐上无剑宗左护法长老之位,却也不是没见过世面之人,当下施礼道:“恭迎宗主,但不知宗主深夜降临是有何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帝国那边有些事要我来问问左长老。”
闻人笙笑道,从他表面还真看不出一丝要为难祁铉的样子。
“哦?”
祁铉又往闻人笙身后看了看,问道:“怎未见曾长老他们?宗主深夜赶来定是有大事,照理内门八大执事应全部在场才是!”,祁铉还想着找借口把他亲系的长老叫来,以便应对闻人笙。
“哦,你说曾秩他们啊!”
闻人笙眼中精芒一闪:“刚帝国那方传来消息,说是发现有大量魔军余孽出没,我无剑宗作为天火帝国第一宗门,自当与帝国荣辱共存,我已派曾长老他们前去协助,消灭魔军。”
祁铉心中一寒,仍有些不死心道:“曾长老他们为我直辖,如此大的事情我为何不知?”
“因为祁长老现在不太方便参与,因此我直令其行!”
闻人笙渐收起笑容道:“我是这无剑宗的宗主,如何指派门中长老,难道还要向左长老请示么?”
祁铉心中憋屈,但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也只能打落牙往肚子里咽,闻言说道:“但不知宗主大人所说的祁某现在不太方便是何意思?”
“我正要说此事。”
闻人宗主脸色一正道:“据天火城传来消息,说此次天涛湖决口以及魔军余孽来袭,可能与祁家有莫大的关系,而我宗门左长老祁铉乃为祁家家主,此等大事,如查属实,我无剑宗定不包庇!”
闻人笙说着,脸色一缓,又道:“然我知左长老为人正直,岂会与外敌勾结做这伤天害理之事?天涛湖决口啊!兽潮加上洪水,数万无辜百姓妄受突来之灾,这简直是禽兽才能干出的事,祁长老一代宗师,大族之主又怎会做这种人神共愤的事呢?我说的对吧,祁长老?”
祁铉被闻人笙变着法儿骂得脸青一阵,红一阵,然却不敢反驳,只能干笑回道:“那是自然,此等事祁某岂能做得来。刚宗主也说,天火城那边只说可能与我祁家有关,我想定是有人想嫁祸与我祁家,清者自清,我祁铉自问无愧!”
“这脸皮还真是够厚,给你根杆子你就顺着爬!”
闻人笙心中腹诽,嘴上却说:“我自然相信左长老是清白的,然此次事情实在太大,我虽有心为左长老辩护,但事牵数万无辜丧生的百姓,我们也不好不慎重以待,所以要委屈左长老了!”
“孟长老!”
闻人宗主说完,即正声对猛良颛吩咐道:“曾长老现在不在宗内,你暂代其职,即刻拘禁左长老祁铉父子,凡与此事有关的无剑宗长老及弟子,一概禁足!待事情查明真相以前,无剑宗左护法长老之位由右护法长老暂代!”
“是!谨遵宗主令!”
“尊宗主令!”
闻人秋情与猛良颛齐声领命。
“完了!”
祁骏目望他父亲,等待祁铉的表态,他知道,一但今日被控制,那他们恐怕永无翻身之日了。
“宗主!此事是否不妥?”
祁铉自不愿束手就擒,正待辩驳。便见闻人笙一摆手道:“我刚说过,我相信左长老,但是此事牵扯太大,我也是无可奈何!”
“我想左长老当不会令我为难吧?”
说到最后一句,闻人笙语气渐硬,与此同时跟他来的众长老均提功待发。
祁铉紧握的拳头逐渐松开,泥丸宫中欲出的真力即住而止。他已经看清了形式,今日闻人笙过来就没有打算放过他,倘若他此时反抗,其结果只能是落得更加难堪,因为他根本没把握能胜得了闻人笙,更何况对方还有一个修为不次于闻人笙的闻人秋情,他根本没有丝毫胜算。
“祁铉但从宗主安排!”
祁铉无力地一声叹出。除了祁骏心如死灰外,在场众人均松了口气。</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