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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天气很好,白云一大团一大团的在蓝色天空中游荡,阳光温暖,不算毒辣,照在人身上舒服的像是泡在浴缸里。
吴贝茗让司机停车,拿了一只手机便让他先回家了。路畔野花竞相争艳,经过一夜风霜洗礼,露珠还没来得及蒸发,随风飘动的模样脆弱极了。
她嘴角轻笑,俯下身掐断几只戴在耳边。
远远的还没到家,管家就看到了吴贝茗的身影,赶忙迎上去,话语间都是欣喜,“小姐,你回来了!”
她点点头,扫了眼院子里搭着的葡萄架,“林叔,现在不都是暖春了,怎么葡萄秧还没起来?”
吴家别墅进院之后会经过一间占地不小的花房,里面早就挤满了姹紫嫣红,那片角落依旧只有几个枝桠,光秃秃一片,难看的要命。
林叔跟在后面解释,“去年小姐说葡萄太酸,老爷便从法国移了几百株回来,就长的晚了些!”
她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好好养着,别我这还没吃上,先让鸟儿给叼跑了。”
“哎,这不能!”
吴贝茗停在花房前又瞧了会儿,身后突然响起门铃声,引得她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车牌就不屑的收回视线。
身后传来保镖敬礼的声音,“少爷!”
吴贝茗嗤笑出声,“原本的好心情全被他搅没了!”说完转头看向林叔,“他这是知道我今天要回家,故意来找晦气呢?!”
林叔脸上挂了一抹为难的笑容,“怎么会小姐,老爷夫人都在大厅等着你呢。”
一进门,吴贝茗立马变了副模样,笑容灿烂、眉眼生情,“爸,妈,你们的宝贝儿女儿回来了!”说着换上鞋,踩着两只拖鞋跑进去。
洪美宁生的雍容华贵,气质非凡,脸上虽已经显露了几根皱纹,却仍可从中读出年轻时的倾城美色。听到声音偏头瞧过去,说话更是不急不躁,“都20岁的姑娘了,怎么还这么不稳重?”
吴云刚则满脸堆笑,冲着走过来的人儿招招手,“来,让我看看这两个星期是不是又瘦了,学校食堂营养哪有家里全面,哪次让你回来还都这么不情愿!”
“哎呀,我一回来你们就开始数落!”
洪美宁刚想接一句什么,身后却传来一声:“父亲,阿姨。”将原本要说的话收了回去,稳了稳神色,淡淡点点头,“贝茗,你哥哥回来了。”
吴贝茗只当没听到,在沙发上找了处地方歪着,手里捧了一个果盘。洪美宁轻轻皱眉,脸色已经稍显不悦,“没听到吗?你哥哥回来了!”声音也比刚刚提高了几分。
她将手里的葡萄扔回果盘,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喊了声“哥”。洪美宁脸上这才好看点,偏头看了看身后的人,“小岩,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快过来坐吧。”
“谢阿姨。”
吴贝茗嗤笑一声,不以为意。
吴云刚脸上已经恢复冷淡,拿着手机不停刷商务邮件,自吴青岩进来之后便没再开口。三人沉默着坐了会儿,又去吃了饭,这才各忙各的、各回各屋。
吴贝茗在自己房间里转了转,发现东西和走的时候一模一样,这才满意,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吃葡萄。
过了一会儿听外面没动静了,算了算时间,二老应该都去公司忙事情,这才换了一身火辣短裙,“乒乒乓乓”跑下楼梯,取了车钥匙,开着自己的风骚小跑出去了。
一路上打了几个电话,将人联络好了直奔目的地,到了地方一看人都在了,满意的挨个击掌。喝了几杯酒,一群人轻车熟路的下了舞池。
吴贝茗开心地跳了会儿,感觉到背后贴上来一个男人,回头看了看模样还不错,便与他贴着身子热舞起来。不一会儿,那人被撩拨的有些难耐,搂住她的腰上下磨蹭。
吴贝茗觉得恶心,冲不远处的使了个眼色,谁知那几人故意不过来,看好戏一般地瞧她被人纠缠。气的吴贝茗对着他们竖起中指,转过头去推开身后的人,警告性地瞥他一眼转身就走。
男人被推了一下,觉得很没面子,浴火烧毁了理智,无视她警告的眼神,缠上来一把拉住吴贝茗,用力拖着往包间方向走。吴贝茗的狐朋狗友看到了,互相招呼了下,一个一个摩拳擦掌,打算教训那人一顿。
她被人掐住脖子,脸色通红,喉咙一阵一阵地发痛,只觉得下一秒就要死翘,却突然感觉身上的力道轻了,被人甩到一边,坐在地上不停咳嗽。本以为是自己的同伴,刚想骂他们没良心,没曾想映目却是一位身形颀长、面容冷淡的男子。
吴贝茗眯了眯眼睛,从地上爬起来。
那人一身西装领带,穿的板板正正,却不妨碍身手敏捷,三两下就将挟制吴贝茗的人撂倒在地。脸上却不曾露出半分表情,眸子冷淡的似千年寒冰,瞥了一眼身后赶来的人,神色轻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