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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卧室,手机就响了,吴贝茗看了一眼,不耐烦的接听,“有事吗?”
丁欢笑嘻嘻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还没消气呢?我已经替你教训过许强他们几个了,你也知道他们不会眼看着你受欺负的,就是这次玩的过了点。”
许强、丁欢就是吴贝茗叫去酒吧的朋友。
“行了,你也不用替他们求情,该怎么办他们自己知道,就这样吧!”说完将电话一扔,瘫在床上无聊的数羊。
数了一会,嘴角忽然咧开一抹笑,兴奋的手舞足蹈,打了好几个滚才肯停下,终于在那个混蛋面前扳回一局了!太他妈扬眉吐气了!
伴着好心情睡了一觉,醒来一瞧时间已经到了下午,爬起来在衣橱里找出一件泳衣,踢着拖鞋“啪叽啪叽”走下楼。
“刘姨,一会儿饭做好了不用等我。”没给人留说话的时间,便冲到花房里去了,在花房转了一会儿,折了几只花戴在耳边,哼着一首小曲直奔向游泳池。
她换上泳衣,在游泳池里来回游了几圈,觉得十分惬意,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靠在池边歇息。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吴贝茗皱了皱眉,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阴魂不散。
她沉到水里去,用力划了几下到了泳池中间,歪着头,戏谑的打量从门口走进来的人,不肯开口。那人身上依是西装领带,板板正正不见一丝皱褶,视线冷淡地蹲在池边瞧她。
声音冰冷,“该吃饭了。”
“我记得吩咐过刘姨不用等我,你耳朵有问题吗?”
吴青岩脸色不变,“你必须去。”
吴贝茗不理他,不屑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直接栽进水中,来回游了几圈,心间突然涌上一个主意,潜入水中不见了踪影。
一分钟后,她忽然从水底钻出,闪现在吴青岩面前。吴贝茗面容白净,红唇皓齿,头发贴着头皮,发尾还滴答着水珠,像极了水中的精灵,让人一不小心就会被她的美色吸引。
忽然,吴贝茗嘴边咧开一抹坏笑,头上的水一甩溅了吴青岩满身满脸。他垂下眼睑盯着她,没有说话,将笑的开怀的人一把揪住,拉上来,直接送进了更衣室。
吴贝茗挣不过,只能开口骂他,“我身上只穿了一件泳衣,连屁股都遮不住,你这么盯着我瞧,猜猜老头儿知道后会不会挖了你的眼!”
吴青岩上下打量她,一个用力,她后背便贴上冷冷的墙壁,微微发痛。那人伸手撑在她头两侧,黑漆漆的眸子就这么盯着她,唇角下垂,“我只是奉命行事,你不满意可以直接跟父亲讲,那样我们彼此都轻松。”
吴贝茗挑挑眉,慵懒地斜倚在墙上,嘴角勾起一抹痞笑,“不满意?我玩的正开心呢!”说完一把拽住他的领带,将他的头拉下来,直直望进他的眸子里,“再敢靠我这么近,你失去的就不止是一双眼睛。”
吴青岩没理会,从她手中抽回自己的领带,转身走出去,皮鞋踩在地面上清脆作响,他身姿挺拔,背影十分好看。正要将更衣室的门带上的时候,吴贝茗继续给他难堪,“别怕,你的眼睛这么漂亮,我一时半会还不舍得挖。”
“嘭”!一声巨响,更衣室的门被合拢。
吴贝茗嗤笑出声,“切!小杂种!”
第二天天气突然降温,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雨,都说春雨贵如油,这雨一下起来却没半点停下的架势。吴贝茗将自己埋进软绵绵的空调被里,只留一只鼻子在外面,头发凌乱的盖住了整张脸。
她睡得正香,门外突然传来两声敲门声,吴贝茗听到皱了皱眉,烦躁地翻了个身继续睡,那声音却锲而不舍,大有她不开门便不停下的架势,气的吴贝茗抄起一个枕头用力砸过去。
外面的人停顿了一下继续敲,吴贝茗彻底没了困意,气的一张脸通红,三两下将被子踹到地上,走过去开了门,果然就看到那张极其让人讨厌的脸。
“你最好有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告诉我,不然这双手就不用在你身上呆着了。”
吴青岩轻轻眨了下眼睛,面上淡淡,半分将她的话放在心上的样子都没有,盯着她看了半晌,薄唇轻启,声音无波,“回去换身衣服再出来。”
吴贝茗这才想起自己昨晚嫌麻烦,并没有换上睡衣,身上的布料只能勉勉强强遮住三点,脸腾的红了,气的用力甩上门,回卫生间去洗漱了!
一边刷牙一边想:吴青岩这个混蛋!早晚亲手把他眼睛挖了!
等洗漱完下楼,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刘姨将吴贝茗的凳子拉开,“小姐。”吴贝茗不咸不淡的点点头,“老头儿呢?”
“老爷已经去公司了。”
她哼哼两声,走过去坐在板凳上,明明穿着条裙子却翘起二郎腿,“今儿小爷我就要敞开了玩儿,看谁还能管我!”
对面端着牛奶的人似没听到一般,动作流畅,丝毫没受到阻碍。脸上那副让人讨厌的淡然神色,依旧平静,没有任何波澜。
刘姨一听这话,赶忙下去了。
吴贝茗将盘子里的东西切的碎碎的,却又不吃,搞得地上桌上掉的满满都是。等吴青岩吃完站起身,她也将手中的刀叉扔在桌上不再吃,起身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上去,瘫在里面玩着游戏。
吴青岩上楼回了房间,一直没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