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马朝义和黄庭玉合作开的酒楼打烊了,马朝义也和仆人收拾收拾,往家里赶。路上人少,埋伏起来的杀手突然窜出,挥刀砍向马朝义。马朝义临危不乱,把仆人推向一边,自己也侧身闪开,杀手没有想到偷袭竟然没有得手。马朝义和杀手两人你来我往,拿刀的江湖杀手竟然奈何不了赤手空拳的马朝义,大为狼狈。马朝义大喝一声,看准时机,一把擒住杀手的右臂,把刀打掉,然后硬生生地把杀手的右臂折断。断了右臂的杀手忍着疼痛,左手抽出匕首,刺向马朝义,连刺几次都被马朝义躲开。马朝义道:“就你这样子,刺不到人的,让我来教你。”说完反扣杀手的左手,把匕首推进杀手的肚子里。杀手受伤,不敢再纠缠,左手掏出几枚铜钱扔向马朝义,干扰一下马朝义的视线,自己赶紧借机溜了。马朝义也不去追赶,就让他走。马朝义吩咐仆人:“你现在去找赵凯,让赵凯调查一下是谁干的。”一直躲在远处观察的许府下人赶紧回去告诉许招炎,许招炎知道事情很快会败露,不敢留在临江府了,收拾包裹,买通守城门吏,连夜出城避祸。赵凯手下人多,第二天就把许招炎逃了的消息告诉马朝义。马朝义冷笑一声道:“杀不死我,那就是他每晚的噩梦。”黄庭玉听闻马朝义遇袭,赶来安慰,并告诉他道:“王爷小儿子后天满月,这是结交王爷的好机会,王爷说了,只要出一万两,谁都可以去赴宴。”马朝义觉得可行。
王爷小儿子满月那天,临江府的重要官员,地主土豪聚集一堂,人数远远超出预期,只得将王府门前的街道临时征用,用来摆满月酒。马朝义和黄庭玉被安排在王府外面的街道喝酒,王府里面坐的都是那些大官和大地主,马朝义心里很不爽,对黄庭玉说道:“总有一天他会请我进去的。”
马朝义发现渔帮老大鱼子游也被安排在外面,这鱼子游经常帮王爷接点私货,出海交易,没想到竟然也进不去王府喝酒。马朝义过去打招呼,说道:“鱼老大,我最近想做点海上生意,不知道鱼老大能不能帮个忙,行个方便。”鱼子游撇了他一眼,不大想搭理,不耐烦地道:“朝廷禁令不准出海,何况海上还有海盗,这风险很大的,你以为想做就做啊。”马朝义道:“富贵险中求嘛,不冒点险,哪来的横财。初次见面,不知道鱼老大喜欢什么,我这里有块玉佩,就当是见面礼,还请鱼老大笑纳。”说完解下自己的玉佩,恭恭敬敬地递给鱼子游。鱼子游也是识货的人,拿来一看,好家伙,上佳的羊脂白玉,这马朝义一出手就价值不菲啊。鱼子游收起自己轻视的脸色,仔细地看了看马朝义,把玉佩还了回去道:“马老板真是大方啊,心意我领了,以后有合作机会的话我预你一份。”马朝义连声称谢:“多谢鱼老大关照。”
过了几天,赵凯告诉马朝义,许招炎偷偷回临江府了。马朝义道:“好啊,终于回来了。”许招炎回到家,心里不踏实,匆匆交代一下家里的事,又准备出城。怕被马朝义发现,许招炎兜兜转转走小路,来到自己租的马车前。许招炎刚上马车,还没坐下,就被人打晕了。马车一直走到海边,许招炎被抬上了早就等候的一艘船里。
夜晚,船开到海上,许招炎的头罩被人掀开。许招炎发现自己身体和脚上被捆上了大石,马朝义,赵凯又出在面前,知道不妙,赶忙认怂,哀求道:“马老板饶命,有话好说嘛,多少钱我都愿意出,不要杀我。”马朝义道:“你当初派人杀我的时候,可曾叫杀手饶过我的命?你现在不想死啊,下去跟龙王说吧。”说完把许招炎推下了海。赵凯道:“要不要对他的家人下手。”马朝义摆了摆手道:“冤有头,债有主,许招炎一个人的事,罪不及家人,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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