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想了想,她从任东篱手中拿回自己的手机,对着小镜子说:“小镜子,爹地第一次见你有点激动,你先吃饭,一会儿妈咪再给你打回去好不好。”
“可是小镜子也是第一次见爹地,还有好多话想跟爹地说。”小镜子也有些不舍。
任东篱终于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和蔚然之间还有很多‘帐’要算,既然她已经把小镜子推到自己的视线中,那么,有些事反而不需要那么着急了。
“镜子乖,爹地有些太意外了,不过爹地和妈咪还有些话要谈,最多半小时就给你打回去好不好?”
大概是两人长得格外地像,又或者紧紧是任东篱长得好看,小镜子看到任东篱就很喜欢,对于他的提议也很开心地点了点头:“那就半小时哦,不许耍赖。”
“乖。”任东篱被刚才这个消息刺激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与蔚然一起朝小镜子做了道别的姿势,这才挂了视讯。
只是小镜子的脸才从屏幕上消失,某人脸上的笑也跟着销声匿迹。
任东篱将手机拿过来扔到一边,与蔚然面对面坐着,一脸郑重:“好了,你现在可以好好解释了。”
蔚然心虚不已,却不得不解释:“三年前杜航大概是知道那一次回国有危险,所以在走之前让人带走了镜子,我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她,直到后来他被抓起来,才有人告诉我镜子的消息。原本我是想回去找你的,只是受到了你的离婚协议书,我一恼,以为你已经不喜欢我了,就没想过再去给你找不自在。更何况你还这么年轻,突然带着一个孩子找你,怕、怕……”
“怕什么?”
这大概是有史以来任东篱最低郁的声音,压得蔚然越说越心虚,到最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怕我不要你,怕我不接受这个孩子,还是……”说到这里时,他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还是怕会影响我的事业?”
大概是说中了,蔚然惭愧地脑袋垂得更低了。
“啊——”
忽然,一个拥抱将蔚然紧紧搂住。
他在她头顶长长叹了一口气:“你怎么能傻成这样?我,是为了你才进娱乐圈的,如果你不在我身边,这些对我来说,才是真的没有价值。”
“我……”蔚然感动之余,又有些懊恼。
她知道她在感情上笨得要死,舍本逐末的事情就像严一说的,因为不信任,不够有安全感,太过自以为是,才会让明明可以一直幸福的两人被迫经历这样的骨肉分离与两地相思。
任东篱穿的不多,于是很快,他便感受到了胸前的泪意。
轻轻将她推开,低下头看着她自顾自委屈得不行的一张脸,无奈叹了口气:“明明都是你的错,但为什么我还是会心疼你呢?”
“你应该恨我讨厌我的。”蔚然抽搭着鼻子说。
“我也想,”任东篱说。
蔚然瞪大了眼,似乎质疑任东篱还真敢说。
“可是哪里舍得?”
这样的大喘气与蔚然而言就是大起大落,原本惴惴不安的心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宁静。
“那,你真的不怪我了?”她还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