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精怎么不说话呀?再不说话到嘴的小白/兔就要飞了。”
我臊的不行,可偏偏林少棠又抓住这点儿不停地说。
本来想赌气来句“不吃!”,转念又想到要是我真的不吃林少棠那张嘴为了劝我又不知道能编出什么花儿来,于是只能假装十分不在意地走了出去。
我突然开门打断了林少棠的下一句,他笑眯眯地看着我,把餐盘往我面前移了移:“你最爱吃的豆花。”
虽然脸色平静,但我还是一言不发地直到吃完饭。
“今天……”
“哪儿都不去。”
好不容易等到人开口了,他却打断了。
“为什么?”
我有些失望。
林少棠带我漱口,从后轻轻环着我,温和地解释道:“昨天跑了一天都累发烧了,所以这今天得好好歇着不能再出门了。”
“发烧?我什么时候发烧了?”我奇怪。
“昨晚……我很害怕。”
我没再说话,昨晚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是有点儿印象林少棠又是掐着我的嘴让我“啊”,又是给我喂药的。
以为我不开心,他紧接着又哄:“明天你就要过生日了,总不想生日还在酒店里闷着吧,今天休息一天,明天出去玩儿。”
我点点头,看了眼镜子自己苍白的脸颊,轻轻叹了口气,以前我也曾经生龙活虎的,工作生活两不误,可现在,只怕随便一个人用指头戳我一下都能倒,跟碰瓷儿似的。
我站的有些累,走到客厅的超柔软的沙发上窝了进去,团成了一小团。
“我可是盼了好久了,你那生日礼物都勾我好几个月了。”
林少棠笑着亲他的脸颊,眼眸里盛的全是欢喜和爱意:“你都勾我大半年了怎么不说?”
我白了他一眼,转过头去找遥控器,随口道:“那个洗衣机好像坏了,我早晨洗完澡换下来的衣服都没洗呢,你记得找人来修。”
可是不知道又是哪儿触到了林少棠的神经,他又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地把人抓回来就吻了过去。
他的缠/绵让我直缺氧,脑子里晕乎乎的,依稀听到男人在我耳边暧昧地唤了句:“小狐狸精。”
这一声轻唤满溢着烫人的情谷欠,激的我浑身发麻,
在他的托扶下我慢慢往后躺倒,整个人都陷进了沙发。
林少棠温柔又恋恋不舍地离开我的唇,却向我的身子上更压低了些。
我能感受到他炽热的身体轻轻贴在身上,我闭着眼睫毛微颤,紧张地等待着接下来有可能会发生的事儿。
明明感觉到灼/热的呼吸就打在我的头顶,可林少棠却一直没了动静。
我以为他又开始舍不得,于是咬咬牙,下定决心主动一些的时候,男人的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
“幺儿,我给你理个发吧?”
“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