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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中午睡醒之后一直觉得心悸的厉害,好像觉得有什么事儿就要发生了。
我死死地按着心口,防止它下一秒破膛而出。
林少棠回来的时候买了很多我爱吃的小吃,可是我一口也吃不下。
他敏感地感觉到我的不对劲,可是问了几遍,都说还是头晕,他以为可能是低烧的后遗症,劝着我好歹吃了点儿东西后就回房休息了。
两三点的时候,刚刚睡着的我猛然惊醒,冷汗好像瀑布一样哗的落了一身,一颗心猛地被人揪了起来。
少棠在外打电话,我不敢吱声,跌跌撞撞地下床找药,一把塞进了口中,半下午才慢慢缓了过来。
天暗了之后林少棠笑眯眯地走进来,说他在外面布置晚餐,让我等一会儿。
我呆呆地看着林少棠,眸中流光闪动,但却让人看不出丝毫的病痛:“我不想躺着了,带我出去。”
说完这句话,他一时发愣:“怎么了?去哪儿?”
我淡淡笑了:“看看你在布置些什么。”
他抱着我走到客厅,放在柔软的沙发里,轻轻摸我的发和脸,落下一个吻:“乖,一会儿就来。”
说罢他就转身走了出去,我看着紧闭的房门,脑海一片空白,不是不知所措的空白,而是轻松的空白。
门被敲响后我就回过了神,好奇地看着门口,看着林少棠伸侧着身子伸进来一只手,一把关掉了客厅灯,随后,就推着放置了烛台的三层小餐车走了进来。
我的心一下子就平和了下来。
生日前夜的烛光晚餐气氛很温馨,烛光摇曳,伴随着林少棠一如既往的温声细语。
林少棠其实是个很幽默风趣的人,会讨好人,也会说话,总是能把我逗笑,我生病以来第一次和红酒,只抿了一小口,脸色就泛了红。
烛光会让人的面目比平日更好看,温声细语也更情意绵绵。
快吃完饭的时候林少棠突然收到一个短信,看完之后眼睛都闪了光,他忍不住自己的心猿意马,就挪到我身边,借着气氛问:“能亲你么?”
我垂眸:“你不要问我……”
话音一落,他就低下了头温柔地吻我。
真的很温柔,温柔到让我完全丧失了抵抗力,显然沉醉其中。
“我爱你。”
林少棠在我唇边呢喃。
他抵住我的额头,那么深情款款,像酒,味道很烈,但外表是香醇软绵的红。
这晚我睡的很好,好到让我觉得这可能是我活这么久以来睡过的最好的一晚。
梦里有很多人,却一点儿都不杂乱,每个人都捧着五颜六色的花,笑眯眯地各自交谈,我爱的人都在,爱我的人也都在。
爸爸妈妈,干爹干妈,黑哥,随月生,小刘,王老师,金屹清,五只小棉羊,甚至连林少言和老爷子都来了,林少言一如初见时候儒雅矜贵,没人争执,连一向严肃的老爷子都笑的很和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