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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他要待多久,难不成我还真得等他吃完饭才能走?
林少言下班回去见我不在又要找我了,刚想到他,手机就响了起来,尽管楼上楼下隔音不错,但是我还是有些做贼心虚,连忙按下接听,然后悄声说道:“喂?少言哥怎么了?”
林少言愣了愣:“你在干什么?声音怎么这么小?”
我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门口,随月生也抬眼看了我一眼:“正常说话听不见的。”
可是我还是不放心。
但是林少言显然听到了随月生的声音,问道:“你在哪里?没有在家?跟谁在一起?”
“我在我干爹这儿,大概,大概……”突然我听到大门响了,连忙从窗户往下看去,竟然看到林少棠出了门,干爹将他送出去,两人又说了几句,林少棠便往车边走去。
这么快?
正看着他,只见正要进车的林少棠突然停下动作,转身朝二楼的窗户看了过来,我瞬间呼吸一窒,一把拉上了窗帘!
心脏随之狂跳起来,电话那头也传来了林少言不解地追问:“你把位置给我,我待会儿去接你回家行吗?”
我不安地看向窗外,只见他们也并没停留,不一会儿车就驶出了小区,我这才松了口气,回答林少言:“没事儿,我一会儿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挂断电话,心情久久平复不下来。
那边的随月生还在看书,根本没关注我这边的情况。
过了一会儿,干爹在楼下喊我们下去。
我们两个一起下去,我赶紧问道:“怎么这么快就走了?戒指呢?拿走了吗?”
干爹点点头:“没有为难我们,看了看就拿走了。”
知道他拿走戒指了,我长长地松了口气,总算将那个惹祸的东西送走了,坐在沙发上。
看着左手食指上还留存的红色印记,我突然有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怎么了?舍不得这十二亿?”随月生打趣我。
我烦的要命:“去去,别乱说,我只是想着怎么没早点儿把东西送回去!”
干爹看着我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我注意到了,问他怎么了。
可是老人张张嘴,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问道:“晚上在这儿吃饭?”
想了想,我点了点头,回去又要面对刘姨那张冷冰冰的脸和那栋冷冰冰的房子,好不容易休假,还是多陪会儿干爹干妈吧。
时间还早,于是我跟随月生出门步行去菜市场买菜,回来的时候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用脚踢开门,却一不小心碰到了他提着的活鱼,那鱼变受惊地蹦跳起来,我被吓了一跳,忍不住惊呼:“啊啊啊啊!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儿啊远点儿!”
随月生皱眉不耐烦地看着我:“我说现场杀掉你不让,这会儿你又害怕,到底是想怎样!”
“我还不是担心不新鲜!你没看那刀多脏吗?再说了,我让你离我远点儿不就行了!你就非得把那鱼弄到我身上?”
“我……”
随月生刚要反驳,突然眼神停在了屋内。
小心翼翼地绕开他,连忙跑到屋内,松了口气,往客厅看去,一时也愣住了。
“少……少言哥,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