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此话一出,那黑衣男子竟低沉的笑了笑。
“你这话说的可真是可笑,我是谁,那么快就忘了,看来你这皇帝之位坐的挺舒服的,舒服到让你忘记我们之间的恩怨。”黑衣男子冷嘲了一番,把那黑压压的帽子取了下来,冷峻的脸庞立刻印在了皇上的眼眸里,杀气四溢,视线交汇在一起的那一刻,皇上后退了两步。
看到皇上好像并没有什么话要同他讲,安钰轩叹了一口气,一步一步的朝他走来,压迫感和冷冽的杀意从四周蔓延开来:“看来你是真的忘了,那好吧,看在以往的情份上,我就提醒提醒你,你应该不会不认得安谚这个名字吧?”
“安谚?”皇上不禁疑惑的看着他,安谚他明明见过的,不是这个样子的。
“看你这个样子,要是我不说透,你估计也猜不出来,这读书读傻了的样子还真是没变啊,”安钰轩走近他,同他的距离不过只有一臂之距,“你之前见到的那个安谚,只不过是个冒牌货罢了,是我安排进去的,而我,才是你这么多年来一直想找的人,但不过别叫我安谚,早在母亲死的那一日安谚这个人也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安钰轩。”
“你把我带来这里究竟是要做什么?”皇上看着眼前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人,心中翻涌,五味杂陈,其次又担心眼前这个人会对他做出一些不利的事情,于是他便心不在焉的看向来时的大路。
“别看了,你的人现在应该在黄泉路上,”安钰轩似乎看穿了他的心中所想,“怎么?那么着急回去?你我那么多年没见了,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
“毅儿是你让那个安谚害死的吗?”皇上整理了一下心中的震惊,看着眼前这个与以往大不相同的人,以往的他行侠仗义,心中装着很多侠义之情,可如今的他,心狠手辣,杀人从不眨眼。
“不是他害死的,毅儿是我亲手杀死的。”听到这个消息后,皇上的心里先是一颤,抬起眼眸盯着他的眼睛时,他看到了深不见底的黑洞,里面有自私,欲望和贪婪,还有仇恨。
“那么小的孩子,怎会值得你下如此狠的手?”皇上有些怜惜,但更多的是无助。
“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问你的母后,她杀我母亲的时候又曾心软过吗?又有曾想过一个失去母亲的孩子该有多痛苦。”安钰轩把昔日那个整天笑容满面,十分天真的孩子撕的稀碎,一并揉进了自己仇恨的回忆里。
“你若是想报仇,尽管冲我来好了,何必要把其他不相干的人扯进来?”皇上说着,眉头皱成了一团乱麻,无论如何都解不开。
“不相干的人?我可没觉得那是不相干的人,在恩怨没有两清前,所有身体里流淌着你们的血脉的人,都欠着我母亲一条命。”两人站在断崖边,这个让一切开始又让一切结束的地方,却未注意到,在树林里躲着一名女子,正在偷偷地窃听着他们的所有对话。
“所以你今日把我引来,就是为了杀我的?”安钰轩见他那一副视死如归的壮烈样子不由得在心里嘲讽了一番。
“我是想杀你,但不是现在,我要让你的母后亲自体会一下活着的痛苦。”安钰轩一直背着的手放了下来,手中竟拿着一个酒壶,随后他用从袖子里拿出一瓶东西,往酒壶里倒了进去,轻轻晃了晃,又掏出了一个杯子,把酒壶里的酒倒了进去,伸出手递给了皇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