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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蕊听着父亲讲完了关于许暖的所有事情,她不敢想象当年一度从许家大小姐的身份上面跌落到一个流落街头的女孩,她又是怎么样一个人扛过来的呢?
听完之后,她整个人都变得沉重了不少。揉了揉有些酸疼的太阳穴,企图舒缓一下自己疲惫的神经。
狱警出来提醒了一句,说道,“时间差不多了,请尽快。”
就在聂清风马上要被带走的时候,聂蕊看着他蹒跚的步伐忍不住地叫了一声,“爸。”
聂清风热泪盈眶地转身回应了一句,“诶。”
也许这一声爸爸他等了太久了,聂清风满脸泪目,他这些年来最对不起人便是自己的这个女儿。
如今在聂氏集团倒闭之后,来看望自己的也只有这个女儿。
可即便是弄成现在这个狼狈的模样,他也一定都不后悔,毕竟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当年选择了聂倩母女,他也并没有觉得后悔。
只是觉得有些奎对不住聂蕊而已。
他终于忍不住了,直接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
聂瑞不知道那突然的一跪会给聂清风本就有着老风寒伤腿带来怎么样的冲击和伤害。
她多想冲破那个栏杆,牢牢地抓住父亲的双手,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可惜她始终没有这个机会,他们之间依旧隔着栏杆,这是两人都无法跨越的。
聂蕊歇斯底里地叫唤着一声爸,却也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狱警将年迈的父亲带来这个的地方。
她失落地回到家中,虽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结果,可这又怎么样始终无法让她的心情平静下来。
而同样回到家中瑞琪也带来了好消息,她似乎在一个远郊找到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便是许暖的奶奶。
虽然奶奶已经卧病在床,这些年来全靠村里面的人支撑,才能够安稳地渡过。
可是依旧能够从奶奶的口中得知到当年事情的真相。
“原来许暖真的不是许家的大小姐,奶奶说当初一个女人也来找过她。”
瑞琪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双手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包包。
“谁?”
聂蕊这才带着一双红肿的眼睛慢慢地抬起来头来,看着她。
本就不愿意讲出来的瑞琪,如今更是有些慌乱了。她连忙捧着聂蕊的脸询问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哭了?”
这昨天才大哭了一场,今天去看望了一下聂清风怎么又变成了这番狼狈的模样呢?
这令瑞琪十分地心疼,她愤怒地从沙发上面站了起来,“蕊蕊,是不是那个老男人又说了什么难听的话,我肯定要找人好好地警告他一番。现在他已经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聂氏集团总裁,而是阶下囚。能有什么可嚣张的。”
毕竟当年聂蕊被赶出聂家的事情,瑞琪有所耳闻,所以在此看见聂蕊哭成个泪人的时候,不由得联想到当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