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加上,瑞琪对聂蕊的母亲疯掉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更是将所有的罪责都怪在聂清风的头上。
若不是当年他的多情,又怎么会造成现在的这个悲剧的。以至于聂蕊的母亲这么多年来一直在疗养院里面接受治疗,并且随时都面临着生命危险。
现在即便是在不认识任何的情况下,有的时候竟然能够清晰地叫出聂清风的名字。
而瑞琪这份怒火,聂蕊看在了眼中,她连忙将瑞琪按在了沙发上面,收敛着自己的情绪,说道,“好了,瑞琪我知道你对我很关心。但是……”
“但是什么?我告诉你聂蕊,你要是受到了什么委屈可别隐瞒着我。”瑞琪还是担心聂蕊会将一些心酸藏起来,可她毕竟一直将聂蕊当做自己的朋友,所以自然不想她这般辛苦。
“瑞琪,我爸他向我跪下了。你知道当我看见曾经那个在商场上面侃侃而谈,意气风发的聂氏集团总裁,变成现在这个狼狈的模样我有多么地心疼吗?”
那一刻聂蕊的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钻空了一样,异常地心疼。
她揪住自己的胸口,努力地想要将这份难受藏起来。可是有的时候身体的本能反应是永远不可能骗人的,她还是忍不住地投入到了瑞琪的怀抱中。
想要寻求她短暂地安抚,她本以为压在心里面的难受因为父亲当时的入狱早已经烟消云散。但是到如今她才发现,其实自己一直都没有放下。
她一直也像个小孩子一样渴望着来着父亲的宠爱和关爱,她同样期待着父亲能够挽着她的手臂,缓缓地走向自己爱的人。
可这一切似乎只能够成为一场梦了。
瑞琪刚想说些什么安抚的话,却又马上被聂蕊阻止了,“别说话,我现在只是想要安静地抱着就行。”
那个夜空很美,出现了短暂一抹流星。天空中还有几颗异常闪烁的星星,她们就像是象征着新生一番。
只是聂蕊虽然去看望聂清风的时候将自己保护的十分周到了,却还是被许暖的耳目听到了一些风声。
她坐在高达三十楼的望江公寓窗台上面,手中一边摇晃着红酒杯,可是在接到这通电话的时候,她然握紧了红酒杯的底座,好像想要用徒手的力气将这个红酒杯彻底捏碎一般。
她的眼底充斥着比红酒还要血红的颜色,那里面带着满满的愤怒和绝望。
有的时候人越是想要隐藏的秘密,越是容易被人发现。
如今聂蕊的再次回国就像是揭开了许暖身上最后一丝尊严,她不敢想象哪一天这件秘密会被爆出来。
到时候全世界的人都会知道她许暖不过是私生子,根本就不是许家的大小姐。
而她的父亲不过是酒鬼,她的母亲不过是一个酒保。
她努力逃亡了十年,偏偏就因为这个女人的突然到来而全部毁灭。
“滚,都给我滚。”
许暖毫不犹豫地将手机摔在了地上,支离破碎。而手中的酒杯顺其自然地滑落下去,成了碎片。
她最后直接抱起来红酒瓶直接往嘴里面灌着,从嘴角流露出来的红酒顺着白皙的皮肤一点点地浸染着她雪白的真丝睡衣。
她恨,恨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么不堪的过去,为什么不能够拥有幸福呢……
她要的并不多,难道不是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