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碍来到临城的城门口,打开城门,宗瀛和十六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宗瀛按照约定,直接攻入临城,原本就松懈的临城守卫兵经过吴碍的调度,守卫变得不堪一击。
十六和洛凡分别率领了两个突击的小队,十六在吴碍打开城门之前就已经带领着突击小队潜入了临城,看着吴碍的一系列计划之内的举动,派人将消息传递给宗瀛,计划正常进行,宗瀛冲入临城,洛凡负责率领身手利落的几个士兵解决看守囚禁半夏神医,先将半夏神医救了出来。
定北侯在半梦半醒当中就被生擒了,吴碍亲自提着长剑杀到定北侯的门口,守在定北侯门口的是定北侯身边跟随了多年的死士。
“吴副将,虽然我们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如此,但是良禽择木而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们也怪不得你,动手吧。”
十六扑哧一声笑了笑出来,拍了拍吴碍的肩膀说道。
“想不到你还是一个老好人,跟谁的关系都好像不错的样子啊。”
吴碍却笑不出来,抬起手示意十六和十六带过来的手下不要动手,十六严肃起来,认真的问道。
“这些人虽然不是你的对手,但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这是临城最后一道防线,擒贼先擒王,如果把定北侯抓住了,王爷那边的进展也就能顺利一些。”
十六担心吴碍到最后的关头心慈手软,但是看着吴碍坚定的样子也不好说什么,他自己的事情最终还是要自己解决。
“好,我明白了,你自己的恩仇旧账就由你自己解决,但是注意时间,若是太久了,我不能保证依旧能够做到冷眼旁观。”
吴碍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和理解,弯下腰放下手中的剑,在定北侯贴身侍卫的面前一步一步的走向他们,侍卫们一个个有些慌乱,不明白吴碍的所作所为究竟是什么意思,于是只能大声的震慑。
“吴副将,你别以为你身手不凡就可以为所欲为,我们从来就不怕你,只不过是这么多年在军营当中对你尊敬,但是是你背叛王爷在先,也别太狂妄了。”
吴碍苦涩一笑,伸手指了指城门的方向,说道。
“刚刚打开城门的声音你们应该都听到了,你们是定北侯的贴身侍卫,所以在做战略部署的时候应该都已经听到了,我们是没有办法和宗瀛手下的虎狼之师硬碰硬的,唯一能够仰仗的就是临城的布防以及手里面的半夏神医。”
吴碍说到这里,一脚提起地上的长剑,用力一踢,定北侯的门就被强大的冲击力给打开了,侍卫们慌乱的赶紧挡在定北侯的门口,忠心护主的模样在吴碍的眼中就像一根根倒刺,一下一下的扎在他的心头上。
这么多年作为定北侯的鹰犬,他多少次危难之中也是这样用生命挡在定北侯的面前,但是最终换来的却是鲜血淋漓的结果。
“你们只知道定北侯对我有恩,没错,这么多年我也是一样这么认为,做牛做马的为定北侯扫清眼前的一切障碍,但是最后才发现,原来灭我一家的不是别人,就是你们身后道貌岸然的定北侯!”
吴碍说道深处,声音铿锵有力,侍卫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知情的人和不知情的人同时都乱了阵脚,为首的侍卫明显不知道吴碍是什么意思,试探着问道。
“吴副将,你该不会是被奸人算计了,他们故意设了局,离间你和侯爷,你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就因为别人的一两句话,就要陷侯爷和临城的将士们与水深火热之中嘛?吴副将,您这样做真的会心安吗?”
吴碍还没等回答,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看看,我就说这定北侯定然是给你们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们一个一个的都像中了蛊一般的听话乖顺,只是可惜了,这样忠心的人,却都是些死心眼的。”
吴碍吃惊的回过头,那声音很熟悉,在他的印象之中十分深刻,回过头一看,那人果然是陆安。
“你又是什么人,我们军中哪里有你说话的份儿?”
为首的侍卫仍旧气势汹汹,但是却没有注意到他自己身边的几个侍卫的眼神闪躲,看到了陆安就像看到了鬼神一般。
“是没有我说话的份儿,但是这临城都已然被攻陷了,定北侯这样的奸臣贼人,人人得儿诛之,我不过是普通的布衣百姓,怎得就说不得了?更何况我与在场的几位都是老熟人,别一个个的看着我都跟看着妖怪似的,当初得知我是定北侯灭厚缘村的最后一个人,不是都红了眼的追杀我吗?怎么,现在才知道理亏,是不是为时已晚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