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说吧,现在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了?”
半夏神医张了张嘴,又颇有些为难,最后看着宗瀛着急的样子只好实话实说。
“王妃的状况并不严重,虽然因为难产昏迷了许久,但是症结还是郁结于心,我施银针来治疗,将堵塞的静脉和血管疏通之后,想必王妃不久之后便会苏醒,但是贵公子的状况,却不容乐观。”
悲喜交加,对于宗瀛来说郑越溪转危为安本该是天大的好事,但是现在的他却心情极度复杂,不知道应该怎样才好。
“兰芽可是中毒了?”
如果定北侯刚刚说的话都是实话的话,那么这段时间当中兰芽一定是被人蓄意接近之后下了毒,不然小小年纪的孩子,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这种状况。
况且定北侯今日在临城说的那番话,明显是蓄谋已久早就安排人做了手脚。
关心则乱,宗瀛现在没有办法冷静的梳理最近靠近兰芽的人和发生的事情,看着宗瀛为难的样子,三三赶紧开口说道。
“王爷,现在夫人和小少爷都很需要你,至于查出罪魁祸首的任务就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把伤害小少爷的人给揪出来,让他知道自己动了不该动的人。”
宗瀛点了点头之后说道。
“那就辛苦你了。”
三三点了点头便就立马着手去办了,宗瀛将目光落到半夏神医的身上,长叹了一口气之后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说道。
“半夏神医,我知道,既然是能让您这样为难的毒药一定不会普通的,我也并不想让您感到为难,但是我的夫人刚刚转危为安,而我却因为奸人所害,孩子刚刚出生不久便……”
半夏神医抬手,还没等宗瀛说完便打断了宗瀛的话,直接说道。
“悬壶济世,本就是我的一生所愿,我活了大半辈子了,见过不少的疑难杂症,千奇百怪的毒药我更是见识了不少,虽然小少爷目前的症状很奇怪也很特殊,但是这世界上就没有无解的毒药,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地救治小少爷,王妃这会儿应该就醒过来了,她的身子和精神现在应该都是嫉妒虚弱的,绝对不能让王妃崽受到什么刺激。”
宗瀛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紧接着握紧了手中的剑说道。
“那兰芽的病原就交给半夏神医了,若是兰芽能和夫人一样得救,那我一定想尽办法的报答神医。”
半夏神医摇了摇头之后坦然的说道。
“金钱权力于我不过是身外之物,若是不能实现我的价值,那我哪怕坐拥这天下也仍旧觉得空虚,若是能够竭尽全力地治疗病患康复,那我哪怕一穷二白,也尚且会觉得富甲天下。兰芽小少爷是病患,和寻常人家的孩子在我眼中是一样的,所以我治疗小少爷和夫人,从来就不是因为他们的身份。”
宗瀛听到之后心中感到一阵震撼,沉默了片刻之后退后了一部步,拱手说道。
“今日受教了,他日若是得到机会,兰芽定要拜您为师。”
“小少爷能否化险为夷,不在我的医数,而是在兰芽少爷的造化,我与兰芽少爷是否有师徒缘分,自然也要看上天的意思,菩提本无树,菩提本无树啊。”
半夏神医抚着白须哈哈大笑了两声之后便转身离开了,宗瀛虽然似懂非懂,但是此刻的他已经没有闲暇去揣测别人的想法,而是直接来到了郑越溪的房间。
“溪儿怎么样了?”
宗瀛着急的推门而入,候在旁边的侍女战战兢兢,看到宗瀛之后便直接害怕的普通跪倒在地上。
“王爷,奴婢知罪,还请王爷饶恕奴婢一条性命。”
看着慌张害怕的侍女,宗瀛皱了皱眉。
“有话直说。”
“奴婢刚刚按照神医说得服侍夫人休息,却不料……夫人好端端的突然吐血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