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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皱起眉头，想了又想，最后摇头道：“不清楚。”
话音刚落，从大厅传来男人冷冽低沉的声音，“他喜欢糖。”
男人的声音着实好听，就像古琴弹奏般暗哑。江怀玉视线朝大厅看去，只见大厅里站着个肩宽腰窄、西装革履的冷峻男人。
男人看了老人一眼，冷着脸，快步上楼，走到房间门口：“有什么事就问我，管家不太清楚这些事。”
老人的目光扫过大厅角落里的那个监控摄像头，明白了什么，他退后一步，规规矩矩冲男人叫了声：“少爷。”
“你是……齐璟淮？”江怀玉打量了男人一番，不太确定的开口问道。
她平时忙于学习各种心理治疗知识，没有关注金融方面，只是听学金融的表姐说起过这么个人，然后看过照片。
不过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记忆都有些模糊了。
“嗯。”齐璟淮轻嗯了声，目光落在木质红木门上，“他情况怎么样？”
知道对方口中的他指的是齐郝，江怀玉回道：“状态很不好。齐先生，我能跟你谈谈吗？”
“可以。”齐璟淮微微颔首，做出请姿。
沿着楼梯向下，回到大厅，大厅上摆着果盘，齐璟淮沏了杯茶递给江怀玉。
“谢谢。”江怀玉收回打量大厅的视线，接过白铀茶杯，礼貌一笑，“齐先生看来是个很有雅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