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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
“王爷!”
暗卫与侍卫同时现身,手持刀剑冲上前便想将北若卿护在身后,然而,他们刚动,白笙就像是疯了似的,抬起脚,卯足了劲儿,狠狠的朝着地面跺了下去。
霎时间,地面剧烈颤动起来,紧接着,只听见‘咔嚓咔嚓’的声音响起,地面上的石砖像是被一股强悍的力量震碎似的,从白笙顺着往四面八方炸裂开来。
“退下!”玉紫赦一声令下,手腕一翻,忽的凝起内力,一抬手,一股罡风朝着白笙的方向席卷而去。他醇厚的内力生生的将那些飞起的石砖碎片压了下去,与此同时,白笙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狠狠打了一拳似的,整个人脸色煞白,一张嘴,‘哇’的一声,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他跌坐在囚车里,双眸没有焦距,可那双眸子里,布满血丝,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主子,软禁散对他没用!您别靠近!”
尘风拔剑就要上前,可他刚动,就看见玉紫赦微微抬起手,阻止他的动作。跟随玉紫赦这么多年,饶是当初玉紫赦被逐出宫自生自灭时,尘风从未生出过害怕的情绪,可此刻,他看着玉紫赦一步步往前走,走到那个不知道是人还是怪物的白家家主面前,他眉头猛地皱成一个川字,眼珠子死死地盯着白笙。
玉紫赦深吸了口气,缓缓走到囚车前,从怀中掏出一块糖递了过去,“我家卿儿最爱吃的糖。”
白笙眸光微微闪烁,可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死死地盯着玉紫赦,充满恨意。
玉紫赦好整以暇的上了囚车,撩起袍子,竟是在囚车前坐下,无视白笙浑身杀人般的气息,以及他用用力,就有可能扯断的铁链,声音轻柔道:“当日她一袭红衣,骑着毛驴,拆了我王府的大门,闯入我府中,还将我当成他爱吃的肉啃了一口。得知她徒手拆了我王府的大门时,我只觉得惊讶,因为她其实只消再敲上一敲,王府侍卫定会给她开门。”
白笙的目光似是动了动,双手紧紧地攥着铁链,一言不发。只是周身的戾气,似乎并未消散。
玉紫赦回忆起他与北若卿的点点滴滴,只觉得心口一阵一阵的疼,他说过要好好护着北若卿,却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中了白老夫人的毒计!
“她曾为救一个对她恶言相向的世家女子,与其他千金贵女为敌,什么也不比,只比掰手腕,却让那些人输的难看至极。”
“她也曾失手震碎过桌子,可只要她手不疼,一张桌子又如何?”
“够了!”
白笙突然厉喝一声,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几近癫狂的状态,“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怪物就是怪物,在世人眼中,我也好,北家那女人也罢,我们都是怪物!至于你?你就是个傻子!把怪物宠上天的傻子!”
“我家卿儿,行走世间,活在阳光下,喜欢明媚红衣,最爱金铃铛毛驴,出手阔绰,人见人爱,何谈怪物一说?”玉紫赦一字一句的说着,站起身,再度将手上的糖递了过去,“你既喜欢,为何要克制?”
他说的喜欢,并非是一颗糖。
而是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之下。白家,白家就是一座坟墓。
再鲜活的人进去,也只剩下死气沉沉。
白笙瞳孔涣散,似是有两道不同的视线迸射而出,可他忽然抱住自己的脑袋,不让自己去看玉紫赦手上的那颗糖。
“愚蠢!哈哈哈,愚蠢至极!你以为,一颗糖就能让那个蠢货醒过来?我告诉你,痴心妄想!”
说话间,白笙猛地抓起玉紫赦的手腕,一口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