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模样生的清秀,可这一口下去,看着着实吓人,就像是一张巨口狠狠的咬了上来。
“主子!”
尘风红了眼,双手死死地抠着长剑,恨不能将白笙当柴给劈了。
白家的疯子!跟那白老夫人一样,都是疯子!
白笙咬了一会儿,却见玉紫赦丝毫没有要收回手的样子,身子猛地颤栗起来,心中一狠,便用了猛劲儿,死死地咬了上去。玉紫赦的袖子上,不多时便染了血迹。
众侍卫和暗卫们看的眼睛都红了,可谁也不敢妄动。
就在这是,长街尽头,一阵‘叮铃’的铜铃声响起,一头毛驴脚下飞快的朝着囚车方向冲了过来,而毛驴上的女子,一袭红衣,明媚张扬,青丝散落腰后,仿佛没来得及打理一般,她沉着脸,快驴加鞭,穿过长街,疾驰而来。
“北小姐!”
“我滴个乖乖,这不是北大小姐么?乍一看,怎么跟天仙儿似的!”
……
那暗卫话音刚落,余光一瞥,就看见尘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活腻了你?
玉紫赦在看见北若卿出现的瞬间,视线就黏在她身上一动不动了,紧锁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只记得眼前那人,红衣飘飘的模样。
大老远的,北若卿就看见白笙咬着玉紫赦的胳膊,一时间,她气的眼睛都直了。
她当做宝贝似的罩着的男人,这厮居然当做骨头啃?岂有此理!北小姐嘴边抢肉呢这是!
“松开!”
北若卿勒住缰绳,毛驴在囚车前停下,她脸色苍白,倒是爬上囚车,冷喝一声,便去抓白笙的胳膊。
白笙抬起头,却没松手,玉紫赦的袖子上,一片鲜红,血迹顺着胳膊一路滴落下来,他依旧举着那颗糖,一动不动。
“你是不是傻!老娘几时允许别人咬你了!”北若卿又好气又心疼,短短两日功夫,她瘦了一大圈,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憔悴。可即便如此,得知玉紫赦去找白笙时,她还是从床榻上爬了起来,换了衣服就冲了过来。
“你来做什么?”玉紫赦忙用另一只没事的手将北若卿扶住,柔声道:“先坐一会儿,马上我就带你回家。”
他说着,将那颗糖剥开,重新递给白笙。
然而,白笙神色的转变只在那一瞬间,随后便一眨不眨的看着北若卿,神色复杂,说不出是羡慕,还是嫉妒,又或者是恨?
“真是麻烦!”北若卿没好气的从玉紫赦手里拿过糖果,忽的用力抓过白笙的衣领,怒斥一声:“给老娘张嘴!”
也不知白笙是不是被吓坏了,北若卿话落,他情不自禁的张开嘴,紧接着,口中一甜,一块糖缓缓融化开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