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先哄骗你,待得到大位之后,再一脚将你踹下!你还动了真情了?呵,真是可笑!”
“玉紫赦,他就是彻头彻尾的利用你!”
……
那人的声音越发犀利,也越来越近。
倏的,北若卿猛地睁开眼睛,抬起拳头,冷不丁的朝着四周打了过去。
一阵罡风猛地卷起,像是要将空气撕裂一般,那层虚无缥缈的声音仿佛被扯开,不等那人再开口,北若卿突然抬起手,猛地用力,空气仿佛凝成一团,她深吸了口气,猛地用力一撕!瞬间,那团空气就像是棉花糖似的被扯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望着她,笑的一脸冷漠——
“你谁啊?模仿我?”
北若卿甩了甩手腕,猛地翻了个白眼,看着眼前跟她一毛一样的人,险些气笑了。
看来,是在做梦。
既然是做梦,那么可别怪她不客气了!
那人笑笑,正要开口,谁料北若卿突然上前,一把扯住她的头发,正要往她脸上招呼去,可一看到那张跟自己一样的脸,顿时,北若卿就下不去手了。
见过疯癫的,没见过疯起来连自己都打的。
北若卿叹了口气,抓住那人的肩膀,一把把她转了过去。
“你干什么?怎么,不敢面对你自己吗?”
那人被扯住了头发,疼的嗷嗷叫,别说是形象了,就连声音都跟见鬼了似的。
北若卿冷笑两声,一脚踹在她腿弯上,毫不留情的出手,“让你不学好!让你做个人还这么多废话!怎么,吃了二十多年的饭,满脑子就装了这么点怨气?”
北大佬踹完,将人按在地上,满脸鄙夷道:“还好意思说是本小姐?本小姐几时有你这张恶毒的嘴脸?”
那人被压制的动弹不得,连声惊呼:“北若卿,你疯了!你狠起来怎么连自己都打!”
“打?老娘还要教你重新做人呢!”
北若卿手上不留情,拳脚毫不犹豫的往那人身上招呼去,且都用了劲儿。
可想而知,北大佬徒手撕风的本事,用在打人上,没过多一会儿,那人就奄奄一息,嘴里还念念叨叨:“你不恨吗?”
北若卿停下手,静静地看着那人,只觉得这场梦做的实在可笑。
每个人心底都有一个阴暗面,这无可厚非。也没什么见不得光的。北若卿从继承家族那天起,就做好了迎接所有阴谋的准备。如果说不甘,那大概就是没能在出车祸前换身新衣裳,维持一下形象。
至于恨?
前世她肩挑一个家族,那么累,早死早超生,有什么可恨的?
况且,这一世有玉紫赦,她心中很满足。
想到这儿,北若卿嘿嘿的朝着那人笑了两声,然后提起力,猛地一巴掌拍在那人头上,“想分裂老娘的人格,做你的春秋大梦去!”
此时此刻,玉紫赦茫然的看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北若卿一脸懵逼,她那只一只张牙舞爪的手,毫不犹豫的,一巴掌下来,拍在七王爷的脑袋上。
玉紫赦:“……”
这是噩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