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擎夜皱起眉头,一声冷哼,不悦道:“我北家的妹子,是笨是傻也好,都有北家做后盾,谁要是敢多说一个字,本公子拆了他喂狗!”
宋桥一点头,郑重道:“嗯。”
玉紫赦看了床上满脸笑意,可脉搏却一塌糊涂的北若卿,抿了抿唇,却并未说话。
因为北若卿情况特殊,顾宴庭为了防止生出意外,于是便亲自守在北若卿屋里。与此同时,顺便研究白笙只知道一半配方的解药。
也可怜了白笙那小子,长了那么聪明个脑子,花了十几年,居然才琢磨出一半的解药。
不过,眼下他本性大于心魔,倒是能暂时压制。
院子外,玉紫赦正拿着刚熬好的粥准备进去,谁知,却被一道红色的身影拦住。
那人一袭红衣飘飘,头发用一根红绸简单的绑了起来。若是平日里,北大公子必定是要腰玉佩,脚踩黄金靴,玉冠束发,金贵无比。
可此时,北擎夜没了捯饬自己的心思,只挺直脊背,拦住了玉紫赦的去路。
“我本以为,你不打算找我。”
玉紫赦似乎也不意外,招招手,暗处,尘风忽的出现,他接过玉紫赦手上的粥,转身退了下去。
从那日北若卿放火逼出白家老夫人到现在,北擎夜对玉紫赦似乎一直有着一股莫名的生疏。从前两人之间虽然算不上默契,但多少也还算是融洽。
北擎夜也不含糊,开门见山道:“说实话,玉紫赦,你对我北家了解到底有多少?”
天下财富,三分国库,七分北家。
这话并非空穴来风。北家富可敌国,因此当年才定下这门婚事。而老皇帝对北若卿的宠爱,无不有这个原因在。
北家在兖州的产业尽数撤离,即便如此,玉紫赦也能查出北擎夜的私产。如果这么说来,玉紫赦对北家产业了如指掌的话,那就意味着上位者也一清二楚,如此一来,北家相当危险。
闻言,玉紫赦笑了笑,“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
他抬起头看了眼浩瀚天际,深吸了口气,云淡风轻道:“我说过,北家,我会拼死相互。无论你此时信不信我,除了这番话,我再没有更多的能解释的了。”
“玉紫赦,”见玉紫赦转身要走,北擎夜忽的叫住他,声音漠然道:“你记住,天下不止你一家想娶我家卿儿的。北家何去何从,也从来不受任何人的钳制。”
这话若是被老皇帝或是任何一个人听去了,只怕是要以为北家要叛国。可落在玉紫赦耳中,却只觉得这是北擎夜这个妹控狂魔最后的挣扎。
此番兖州之行后,北若卿就是彻彻底底的北家人了。
玉紫赦点点头,语气严肃,“好。”
他说完,转身便朝着屋内走去。丝毫没有要与北擎夜争论什么的打算。
北家地位身份敏感,北擎夜作为北家未来的继承人,多想一些也是情理之中。
待玉紫赦离开后,院子外,北擎夜皱着眉若有所思,神色纠结复杂,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般。
过了良久,他忽的长叹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或许,情况没我想的那么差。”
想到这儿,他不禁笑自己太过杯弓蛇影,摇摇头,溜达着便往北若卿的院内走去。
北大小姐醒来时,已然是三天后了。
只不过,醒来后,众人发现,北大小姐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儿——让顾宴庭给一语中的了,北大小姐,傻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