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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她这药箱的钱都白花了不说,还白费了这么大力气把他的命救回来。
如此想着,顾荨道:“那就等他伤好了再走吧。”
见她松了口,孟司白终于展露笑颜,对顾荨说:“多谢你。”
这还是顾荨来这里这么久,孟司白第一次对她笑。
“原来你会笑啊?”顾荨惊讶的手指着孟司白的脸颊,“我还以为你一直是冰块脸呢。”
孟司白尴尬的咳了咳,将顾荨的手拍掉,又恢复成了往日冷淡的样子,“就是单纯的感谢你,你别想太多。”
“放心,我还没那么自作多情。”说完,顾荨背着手回到房间,对丁同伸手,丁同不解,“这是何意?”
“你吃住在我家,我还为了你专门买了这药箱以及伤药纱布,还给你包扎治疗,你不得给我钱?”顾荨皱眉反问道。
丁同一愣,没想到顾荨会问他要钱。
转念一想,自己和她非亲非故,能救他已经是很感谢了,要钱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只是……他还真的没见过如此直白的要钱方式呢。
下意识的看了看厨房那边,厨房里,孟司白正在生火,听到顾荨的话也觉得十分无语。虽然丁同和他亲如兄弟,奈何此时不是二人相认的时候,他们在顾荨面前也只能装作不认识。
既然是不认识,要钱又如何?他不能说什么。
屋内,丁同在自己的身上来回摸着,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荷包,将荷包递给顾荨,“这里面也不知道有多少钱,就都给你吧,你看够不够?”
顾荨接过,掂量了一下重量,还蛮重的。打开来看,里面不是铜钱,都是银子!
“看不出来,我还救了个有钱人。”顾荨笑着将荷包全部收起来。有了这些钱,她就能买药给孟司白治病了。
只要好药,她就不信,孟司白的病她还治不好?这个挑战真是让她越来越兴奋了。
这几日看孟司白的脉象,毒性之前用草药算是压制住了,只是解毒尚需要些时日。
解药需要一味一味药的配,下毒之人很是高明,她医术高超,但还从未挑战过这样的下毒之法。
不将这种毒解出来,她肯定是不会甘心的。
那边,孟司白已经将饭都做好了,顾荨过去厨房帮忙炒菜,吃完饭,顾荨在院子里陪孟若白一起玩。
“王爷,日后她会是王妃吗?”丁同问道。
孟司白看着丁同,半晌才反问:“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你们都已经有了孩子……”丁同听着外面的唤声笑语,“只是不知道她这样的身份,皇上会不会同意。”
“不同意又如何?她是不会做王妃的。”孟司白毫不犹豫的道。
“为何?”丁同不解,不是都已经有了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