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人,不配做我的王妃。”虽然这几日二人的关系缓和了不少,但之前她对自己做的事情可都是历历在目。就算她现在失忆了又如何,性情大变又如何?若是有一天她都想起来了,再做回原来的她……
那势必将整个王府都搅个天翻地覆!这样的代价,他承受不起。
“那您打算什么时候回京城?”丁同又问。
他已经出来的太久,久到人们都快忘了还有他这样一个人的存在。丁同怕他再在这里待下去,会对待他不利。
“你是担心,那些人会趁此机会作乱?”孟司白知道丁同心里在想什么,丁同点点头,孟司白无所谓的挥了挥手,“放心吧,他们成不了什么大气候。我在这里,也只是养精蓄锐,待我回去之后,将他们一举拿下。”
有了孟司白这话,丁同心中就有了底,孟司白又交代道:“你伤好回去之后,切记不要多说任何,就当你是在受伤之后被普通人家救了,将在这里遇到我这件事给忘了,听到了吗?”
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丁同严肃的点头回答:“放心吧,我不会多说出去半个字。”
丁同在这里住了将近半个多月的时间,期间孟司白和丁同好像总有许多说不完的话。
“娘,你不觉得大叔和爹爹关系实在是太亲密了吗?”孟若白看着关着的房门,两人已经在里面聊了许久了。
“爹是不是都快要忘了有我这个儿子了?”孟若白皱着一张小脸问道。
顾荨低头看了看孟若白,揉了揉他的小脑袋,道:“别想太多了,爹可能只是……太寂寞了。”
在这里,因为他之前的身体原因,他整日缠绵于病榻,原主强占了他,也不给他和孩子任何好脸色,他就算是想找人说说话都不行。
自己来之后,虽然好了些,可他这样冷冰冰拒人千里之外,谁也不信的性子,又能和谁聊到一起去呢?
难得碰到个能和他说说话的人,他自然是要多聊一些。
他们还是别打扰他了。
“爹不是有我们吗?为什么会寂寞?”孟若白不解的问道。
这个怎么说呢……
“人呢,不光是要有亲情,还是要有友情的。你看,你在家里和娘一起玩,与小伙伴一起玩,是不是感觉会不同呢?”顾荨蹲下身,给孟若白讲道理,“这和爹与那个大叔聊天是一样的道理。”
孟若白的年纪太小了,对于顾荨说的这些似懂非懂,不过既然娘这么说,那他也就不用想太多了。
“好了,是时候该睡觉了。”顾荨拉着孟若白的手,去给他打水洗脸,母子二人这段时间一直一起睡,感情好了不少。
要知道,从前孟若白可都是跟着孟司白一起睡的,顾荨自己一个人睡在一张大床上的。
他还从没和娘一起睡过呢。
所以这半个月来,孟若白还有些感谢那个受伤的大叔。
又过了几日,顾荨将丁同身上的纱布拆掉,看着已经愈合了的伤口,上面已经长出粉色的新肉来,这才松了口气,“总算是完全长好了。你是不知道,最开始的时候,你这里的伤都能看见骨头了。”
“这也就是遇到了我,若是换了旁人,只怕早就要报官了,哪儿还有这么大胆子给你疗伤。”顾荨将纱布放在一边,说道。</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