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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停在一家会所的门口,教官有东西要交给陈默。
“防着那个金丝边眼镜,那家伙是条眼镜蛇。”教官把副驾驶座的座椅打开,拿出里头一把手枪递给陈默。
陈默一皱眉,他对枪械并不陌生,他能看得出,这是一把早就应该封存的手枪,几十年前的产品,怎么拿出来给他了?
“会不会被朱老六怀疑?”陈默没问为什么,这是纪律。
教官很满意,点头赞许:“不问是你的职责,不过可以告诉你,这把枪,并不是从仓库中拿出来的,你对枪械不精通,当然看不出这是一把早就被人偷出去的枪,而这把枪,其实也是你同时要追查的任务。”
陈默骇然。
还有人偷走仓库里封存的手枪?
“不是我们这边,是在南边一个省,出了内鬼,内鬼被灭口,现在至少有个位数的手枪,上白发子弹在社会上到处乱跑,这是其中一把。”教官叮嘱,“根据情报,朱老六的死敌,你应该知道,他很有可能跟这批枪的下落有关系,你带着这把枪,既是防身,也是警告朱老六,如果逼着你走投无路,你有的是办法威胁到他的安全。”
陈默把手枪和子弹装在自己的口袋里,他没说话。
教官更满意了,眼皮抬了一下,下巴指了指会所,道:“如果别人问起这把枪的来头,你就告诉对方,你在会所有朋友,具体不知道,但对方有门路,你花了好几万才弄到这把枪这些子弹。”
这可把陈默郁闷坏了。
“我就知道这笔钱自己花不了。”不情不愿地把袋子里的钱递过去,陈默抗/议,“总不能让我睡公园长椅吧?”
教官笑的很贼,挑眉道:“放心,给你留一点。”他从自己口袋里拿出几张钞票递给沉默,还问,“八百够不够?”
陈默想骂娘。
这都叫什么事儿。
“你要明白一点,你现在给朱老六留下的印象是莽撞的青年,但也有一定的心计,你为了防备金丝边眼镜的报复,花光所有的钱买一把枪,这是你能做得出来的事情。”教官声音瞬间冷了很多,“何况,你要让那个程武山对你认可,你得做出一点姿态,至少要让对方知道,你是愿意分享的,甚至宁可自己手头没钱也要给手下分够利益。”
陈默很不服。
“没钱,我接下来只能去抢了。”陈默道,“朱老六给这笔钱,还有一方面是为了考验我对钱的态度,如果我都花在买武器上,他的警惕恐怕会更大,一个为了自己的安全把所有积累都花光的人,相信朱老六不敢放手用。”
教官脸一黑,喝道:“我看你小子就是想去潇洒。”
“潇洒个屁。”陈默把那八百块钱装在口袋里,同时,在另一边的口袋里摸了摸,还好,看到教官,他就知道这笔钱肯定留不住,刚才还偷偷往另一边装了小一万块钱呢。
陈默道:“潇洒是送命的事情,我要真敢去潇洒,朱老六说不定会怎么对付我,他现在急需要人手,需要一批亡命徒,还要是有一点脑子的亡命徒,如果连局面都看不清楚,那他就不可能让我去给他卖命了。”
但朱老六也不可能放心一个谨慎至极的人。
“一个不会过舒坦日子的人,朱老六也不会用。”陈默淡淡道,“要让他明确一点,我不但莽撞,能打,还很贪心,要过舒坦日子。而只有跟着他,我才能不断挣钱,维持我过舒坦日子的费用,他才会认为我可以控制。如果不能做到这一点朱老六就不会让我们这么为难了。”
教官抿了一下嘴唇,他承认陈默说的有道理。
可那笔钱是脏钱,必须上缴。
要不然这小子就成犯纪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