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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解决,周县令也不便久在他人之居,于是便告辞而去。
未免失礼,李巨富亲自将县令大人送至府门外,二人边聊边走,县令叮嘱李巨富一定要将乘龙快婿文成宇照顾好,他日金榜高中,鲤鱼跃龙门,为本县,为李府也增添光彩。
李巨富虽然心中依然嘀咕疑惑,然而县令大人的面子不能不给,表面上连连称是。
走到李府门口,周县令道:“李老爷,今日叨扰贵府,实在有点唐突,不过,本县所嘱咐的事情,还请李老爷多多费神。”
李巨富说:“大人嘱托的事情,小人怎么敢不尽心,大人看中的人,必定是文曲星下凡,小人可不敢得罪文曲星。”
二人哈哈大笑,笑罢,周大人起轿离去,李巨富目送一会儿,也转身回府。
李巨富回到府中大厅作罢,思量着今天所发生的怪事,掂量着今后如何对待文成宇。
李会蹑手蹑脚走到老爷身旁,小心翼翼地问道:“老爷,您看……这,怎么办?”
李巨富说:“怎么办?看来,得好好对待文成宇这小子了,单凭这小子刚才那两首诗,完全有可能金榜题名,现在若是得罪了,将来吃亏的必定是我们。”
李会有点不服气:“老爷,那个蠢货……”
李巨富怒眼一瞪。
李会连忙改口:“老爷,文成宇以前那么笨,怎么能做出这么好的诗。”
李巨富说:“这小子笨是笨点,不过之前倒是发愤读书,也许是上天被他的刻苦感动?赐他功名也未可知。”
李会虽然不服气,但是,人家做出如此好诗,让县令、老爷和小姐都赞叹不已,自己也无可奈何,只好竖起耳朵静听老爷的下文。
李巨富继续说:“今后,只怕得好吃好喝地对待这小子。如果这小子有命金榜题名,咱们李府蓬荜生辉,也有个高枝可攀。如果这小子雷声大雨点小,继续名落孙山,他吃下的喝下的也不及我李某人家产的九牛之一毛,吃不了亏。”
李会连忙赞叹:“好计。好计。”
李巨富得意地抚须奸笑。
说到这里,李巨富突然想起文成宇,刚才送周大人离开的时候,这小子明明还在大厅,此时已经不知道去向了。
原来,周大人离开的时候,文成宇本来也要起身相送。
但是,周大人铁了心要成就一段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的佳话,看到李巨富起身相送,大厅里只剩下李小姐和文成宇,有意让他们二人独处,所以,谢绝了文成宇的送意。
李巨富奇怪,怎么现在文成宇和小姐都不见了。
原来,李巨富送周大人的时候。李明若已经开始用一种新的眼光看文成宇,虽然还不能说中意与他,因为这小子之前的窝囊形象已经根深蒂固,如此水灵的小姐,自然不能轻易看上这小子。
不过,两首好诗已经让本来就知书达理的李小姐的内心深处顿起波澜,春心波动,投给文成宇的目光中已有些含情脉脉的意思。
如此貌美如天仙的女子站在自己面前,文成宇自思自己就是柳下惠,也无法抗拒这眼前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