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现代社会生活过得文成宇自思,越是美女,你越是给她好脸,她反而越给你冷屁股。
想到这里,又想到自己凭借诗仙的诗歌在这个世界里已然是名扬天下的诗人,也得摆摆文人的谱,再加上之前受人的冷遇,文成宇鼻子里发出傲慢的一“哼”,完全不理李小姐的美瞳放光,拂袖而去。
文成宇回到柴房睡觉,他知道,过不了多久,李府必然是八抬大轿来请自己。
李小姐哭笑不得,觉得惭愧,好笑又有趣,也随之回了闺阁,不过,临走前,特意带上了那两首诗。
李会和老爷汇报了小姐和文成宇的去向,李巨富连忙问:“那小子去哪里了?”
李会说:“在柴房睡觉。”
李巨富骂道:“混账奴才,怎么还敢让人家去柴房睡觉。”
李会忙说:“小的该死,小的该死。”但是,心里又想道,您不说话,我敢让他去住客房吗?
李巨富连忙起身,往柴房方向奔去,李会也紧跟着去了。
文成宇正在梦境中,迎娶李小姐,在洞房中和李小姐打情骂俏的时候,连续的“贤侄,贤侄”的声音,让文成宇从梦中回到现实。
文成宇正要怒骂,只见李老爷满脸含笑地推门而进。
文成宇没好气地说:“李老爷何等高贵的人,怎么能屈尊到柴房看我这个不得志的读书人。”
李巨富笑道:“贤侄息怒,贤侄息怒,老朽我以往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文曲星,还望贤侄见谅。”
文成宇也不愿意和这个异世界的人多计较:“老爷也不必如此,大家迟早是一家人,就和夫妻一样,还不是床头吵架床位和吗?”
李老爷也知道文成宇说的是他和自己的女儿的婚事,也不知道如何下口,只好继续满脸推笑。
文成宇继续说道:“李老爷,咱们终归一家人,有什么都可以不计较,不过这个狗奴才。”文成宇指向李会,眼中闪着寒光。
李会浑身啰嗦,连忙跪下了求饶,虽然狼狈之极,但是,其内心却是另外一番想法,好汉不吃眼前亏,等老子过了这关,再慢慢和你这个蠢货算账。
李巨富也正好找到替罪羊,连忙骂道:“该死的狗奴才,老爷我何尝让你们如此对待过文贤侄。你们这些狐假虎威的蠢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打不老实。”
李会连忙说:“老爷饶命,文公子饶命。”
文成宇呵呵一笑:“李老爷,本来和奴才一般见识有失身份,但是,咱们李府毕竟是豪门大院,和一般人家比不得,家法可不能不执行。”
李巨富连忙说:“贤侄所言极是!来人啊。”
李会在求饶声和惨叫声中被几个家丁拖到院里痛打,传来阵阵杀猪般的嚎叫。
在这惨叫声中,得意洋洋的文成宇在李巨富的陪同下,来到了李府上等客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