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yfrr.cn
字:
关灯 护眼
一帆文学网 > 零界幻世 > 第164章 N9 原始恐惧Ⅱ

第164章 N9 原始恐惧Ⅱ

,</p>

“我的天呐!发生什么了?”

“好像是清点数目时发现什么问题了……”

“我们自己清点一下,哪些羊不见了?”

“好像是羊一八八六、羊一九五一和羊二零零八。”

“完了!好像发生了和长老那时一样的事情!”

“这三个憨憨跑哪去了?”

“它们会不会被食肉者吃了?”

“不知道……”

这时它们听见了猎狗的吼叫声,这种吼叫让羊群害怕极了。

“羊委会在哪?你们怎么不看好它们?”

“那么多羊兄同胞,我们怎么知道?”

“好了,都不要吵了,现在吵什么都没有用了。”

这时放羊人回来了,他再次清点了一次数目,然后离开,再次出现时,他手上牵着一条强壮的猎狗,背上多了一把猎枪,手上还拿着一个白色的照明物,他走在最前面,接着身后出现了更多人,手上牵着猎狗,背上带着猎枪。

“那长长的东西就是猎枪吗?”

“看起来好恐怖……”

“那东西能打死羊吗?”

“你去试试就知道了。”

“你是多想你父亲去死?然后继承父亲的青草地?”

“噗哈哈哈……”

“那些猎狗看起来可不想长老说的,它们好凶啊!”

“是啊,看到那些尖牙没?应该能把你脖子咬断……”

“好恐怖……”

很快他们消失在羊群的视野中,本来昨夜未眠,结果今夜又是难眠,所有的羊没有睡觉,它们在等待放羊人回来。

“他们去了多久?”

“不知道……总之很久。”

“不知道会今晚会发生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

“你觉得它们已经死了吗?”

“那些逃跑的羊吗?”

“是的。”

“不清楚……”

“按照长老的定理,它们恐怕暴尸荒野了吧?”

“别说的那么恐怖好吗?”

“长老不说过外面有食肉者吗?没有围栏的保护,它们现在应该被食肉者吃了,估计内脏和骨头都已经被啃光了……”

“呕……我吐了……”

“想想那些食肉者满是血和肉渣的嘴……嗯?你在吃什么?”

(咀嚼中……)

“哪来的青草?”

(咽了下去)“胃里的,感觉很棒哎!”

“你恶心不恶心?呕……噢……嗯……唔~美味!感觉棒极了!真好吃!”

“羊兄?你在吃什么呢?”

(咀嚼中……)“胃里的东西。”

“咦~”

(还在咀嚼中……)“真的很美味!你不信试试?”

“呵?我才没你这特殊癖好。”

(不停咀嚼……)“真的很棒!这可是你没吃过的东西,它和普通青草不同,它是热的,还有些潮湿,简直就是美味!”

“是吗?我不信。”

(也在咀嚼……)“是真的,羊兄,它说的都是真的。”

“你也在吃胃里的?”

(作死咀嚼……)“是的,为什么不呢?很美味,这种煮熟了的鲜草,比青草好吃的多了。”

(抽了筋似的……)“是啊,才发现青草并不是羊间美味。”

“是……是吗?”

它看着它们的嘴一直在咀嚼不停,它甚至开始怀疑起来,有些希望自己也在咀嚼,可是自己的嘴里什么都没有,不禁流出口水。

“额……真的有这么好吃?”

(反复咀嚼……)“是的!”

(跟着咀嚼……)“你要不要来试试?”

“怎么做到的?”

(津津有味的咀嚼……)“你觉得什么最恶心?”

“呃……青草上的果冻,有的时候不小心吃到了,感觉真的很恶心,现在回想起来……呕……”(快速咀嚼……)“嗯!的确美味!为什么还有这种美味?”

“你们为什么在咀嚼?”

夜晚是漫长的,特别是在等待的时候,可是这次有点不同,羊圈里的羊似乎都在咀嚼起它们口中所说的舌尖上的胃草,所有的羊沉浸其中,它们一旦把注意力集中在吃上,时间便过得飞快,很快放羊人就回来了,这时它们把注意力集中在放羊人身上。

“出了结果吗?”

“没有看到……难道它们真的逃跑了?”

“快看!并没有!”

“咦~”

所有羊异口同声的唏嘘着,接着又开始咀嚼起来。

“美味!”

“是啊……”

这些逃出去的羊已经死了,它们的尸体残骸还在放羊人手上,这和长老口中说的一模一样。

“它们果然被食肉者吃了呢……”

“惨啊!不过真香!”

“嗯……真香!”

“胃草真好吃!”

“是啊!”

“管它呢!草来!爽!”

历史的确是惊人的相似,不过这次,它们并没有像长老说的那样,它们一点都没有害怕,一点都不关心同伴的死亡,漠视着它们的尸体,有点像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嘴里还在不停咀嚼。果然今夜又是未眠之夜,因为羊群掀起了胃草狂潮,几乎所有的羊都在咀嚼着从胃里到口中的美味,根本停不下来,它们已经深深爱上胃草无法自拔了……

直到第二天一早,它们甚至还进行了胃草比赛,在放羊人推开围栏的门时,所有的羊蜂拥而出,寻找着鲜嫩的青草。

“怎么会这样?!”

此时一只羊喊出了撕心裂肺的声音,这只羊真是那只在做实验的羊,它的确提取了样本,可是它的那两块草皮不见了,就在一晚之间不翼而飞。晚上它并不关注那些逃出去的羊,它只在乎它的实验,放好样品后就美美的睡了一觉,并打算在第二天早上观察实验结果,可是一早醒来却发现它的样品没了,这种没是彻底消失,不仅草没了而且连土块也一起消失了。

“是谁?是谁偷了我的实验品?”

所有的羊当无事发生一样,表现的都很平淡,甚至没有理会到它的愤怒,就算它它们面前发着疯。

“是谁?!没人肯承认吗?!”

“羊兄,这么激动干嘛?胃草吃过没?要不要试试?”

“滚!给我滚啊!!!”

“在发什么神经呢?”

“脑子被踢了吧?”

“别管它了,它本来就疯了。”

“是啊,想成名想疯了。”

这时它听着所有羊的冷嘲热讽,它突然笑了起来,它抬起头,是哭还是笑?它流着泪仰天大笑。

“哈哈哈……”

“看看,真的疯了,丢羊……”

“我看而且还没救了!”

此时它已经把它们无视了,管它呢!真理啊!这个世界的真理是什么?这片天空呢?这万物呢?真相在哪?宇宙的真相……无所谓了,它又叹了一口气,为什么要拯救眼前这些无可救药的羊呢?它不能否定长老所留下的定理,它清楚,那定理是“伪命题”,可是它又有什么办法?它又改变不了,没羊听他的,没羊……它看着所有在咀嚼的羊,眼神慢慢变成空洞,无所谓……无所谓了吧!真就如此吗?无所谓……可是心在滴血啊,彻底失望了呢……真希望有只羊,站在它们面前,面对它的语言,所有羊毫无抵抗力,它们会无条件听取它的话,甚至是命令……这么一想,是啊,它也许正是一只痴心妄想的羊,对现实抱着美好的愿望,的确,它想成名,成为所有羊尊敬的对象,看看哪只羊不是呢?配偶和嫩草,为了它们所有公羊可以大打出手,除了长老,它们都会听从长老的,就算让它去死!是啊,这个梦想多久出现的?从遇见长老就已经开始了,它崇拜长老,长老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它都在模仿,又是多久才想成为长老这样的羊?一直都是啊,它能圈地,它能劝告所有羊,号令所有羊……是……是啊……

原来我才只是一直蠢羊,一直活在梦里……它一直在寻找,寻找到了一个方向,追求真理,被迫思考和爱上它,不过它的确爱上它了,它被这块领域深深的吸引住了,它是美妙的,每天除了吃草和睡觉,其余时间都在思考,思考真相,它多希望自己成为一名哲学羊,那只是梦而已……那些嘲笑它的声音,在它的内心变成了阴影,这些阴影甚至也在嘲笑它,原来它真的疯了,因为就它不合群,它一直以为,是所有的羊疯了,怎么可能?这么多羊疯,就它一个正常吗?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终于得知了答案,它放弃了,忘了吧,自己做的那些愚蠢的行为,它又笑了起来,这次不是疯笑,而是……它更像羊了……放弃一切的它,缓了一口气,刚要低下头吃草,一只羊走了过来。

“滚啊!这片青草是我的!”

“不好意思!抱歉……”

说完然后灰溜溜的离开,它不想因为一片青草而再次打坏它的心情,没有特殊权限的羊,要好的青草,只能角(jiao)力说话,也可以称为用角说话,它可不想打架,它只想变一只蠢羊而已。随处找了片青草地,然后啃了起来,嗯……很美味,很久没这么聚精会神的吃草了,突然觉得自己胃口大好,它吃了很多,它知道自己吃的有点撑了,但是它还在吃,直到有些反胃它才停下,它愣了很久,是在思考吗?不是,这次有点像贤者模式一样,它的大脑一片空白,那它为什么发呆?因为……因为它要吐了,它强撑着,不停咽口水压制住要返回到口中的青草,两种力量开始相互挤压,刚开始还有点作用,接着因为咽口水咽到恶心,胃终于爆发了,青草回退到它的口中,因为唾液返回的很顺畅,很……润滑……

因为这些回到口中的食物,它的胃舒服了很多,它刚想吐出来,结果却震惊了,这……混账啊!为什么如此美味?这么美味的东西为什么没人告诉它?

哦……原来这就是胃草,它也跟着咀嚼起来,以前那种与众不同也彻底消失在了羊群中,跟着所有羊咀嚼,它已经彻底变成了普普通通的羊,嗯……说错了,它本来就是普普通通的羊,只是有些爱幻想而已。咀嚼着胃草,它走着这片草地上,嚯!风景很美呢,头一次这么清闲,吃着美食欣赏着美景,妙哉!看着蓝天白云,看着青青草原,惬意啊!今天还有一丝丝微风,感觉棒极了,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原……一望无际……一望……无际?

有点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在哪?哪里?嗯……没啊!想多了,又像之前一样,怎么可能有问题?就是自己想多了,这脑子,它摇了摇自己的头,把这些奇怪的想法甩掉,可是对于之前狂热的它,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这么快忘记?!一望无际的草原啊!等一下,它突然又想到什么,接着它跑了起来,来到它取样本的地方,果然!果然!!这里也……也是草!!!

它记得清清楚楚,就是这个位置,它挖下了两块草皮,可是这里就像没发生过一样,没有坑也没有痕迹,这说明什么?说明有羊把它的样本偷了!并重新丢回这里!真相大白了!它摸了摸这片草地,它又皱起眉头,怎么回事?一点痕迹都没有?如果是挖下来再种回去,会有痕迹出现,可是……这里没有一点挖过的痕迹!这是……怎么回事?没有任何缝隙!就像……从没挖过一样!这里完好无损,这让它的脑子快速转了起来,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

这正和自己的理论吻合!这片场景是在不停刷新的!每天晚上都是如此!它的内心激动起来,它终于找到了这个理论的依据!这次它并没有告诉所有羊,而是寻找起羊二四八三的身影,因为它的成名,它很容易找到羊二四八三。

“羊兄!羊兄!!!”

“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激动?”

“你是什么羊?”

“它没事,你走开!”

“是!”

它气喘吁吁的站在原地,休息一会儿后,它兴奋的说。

“羊兄,我找到了无限刷新论的有力的依据!”

“是吗?是什么?”

“记得我昨天做的实验吗?我的那两个样本,今天早上它们被偷了,结果你知道吗?我去我挖样本的地方了,你猜怎么着?那里就像没有挖过一样,它们又刷新了!土是不会生长的,对吧?对吧?!”

“你先别激动,你说的是什么实验?”

“就是那个实验啊,两块草皮的实验。”

“我完全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这让它又像在做梦一样,它突然感到了一种背叛,它的背后在收缩,就好像又回到之前一样,而眼前这只羊,让它感到不可思议……

“你……”

它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向羊二四八三阐述,怎样让羊二四八三回忆起昨天的事?它欲言又止,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怎么了?”

“那你还知道我的无限刷新论吗?”

“什么无限刷新论?”

这让它再次懵了,这眼前这只羊像变成了魔羊,它很震惊羊二四八三的话,不会吧?难道是自己又做梦了?它又问。

“我们昨天干了什么?”

“干了什么?我们好像没有遇到过吧?”

“我……”

它软了下来,它知道自己又在做徒劳的事了,但是这种莫名其妙的背叛感加强了,这种奇怪的感觉很强烈,它突然在想,它被出卖,可是它又无法确定,这种矛盾的心理它不知道说什么好。是演的吗?演的……突然一切都陌生起来,它很害怕羊二四八三突然说一句话:你是谁啊?

被排挤了吗?被世界遗弃了吗?它不确定……不确定……眼前的羊二四八三一下就变得陌生起来,它低下头,平淡的说了一句。

“哦……没什么事了……”

它走远了,默默地走远了,没羊再关心它了,没羊……

“怎么了?”

这一句陌生的关心,让它死灰复燃,它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只普通再普通不过的羊,叹了一口气,这种叹气好像是发自内心的。

“我的样品不见了,说了你也不会明白,但是我很感谢你的好意,真的。”

“样品吗?我看见了呀。”

“什……什么?你看见了?!”

“是的,它不是不见了,而是被偷走的。”

“嗯……嗯?偷……偷走的?你确定吗?”

“是的,有两只羊。”

“两只?你看清它们的样貌了吗?”

“和你长得差不多。”

“别和我开玩笑,它们长什么样?”

“羊兄,我们羊有什么区别?”

“额……”

好像的确是如此,所有羊长得差不多,除了公母不同,唯一能区分的就是它们的编号。

“那你看清它们的编号吗?”

“羊兄,我是半夜醒来的,当时很迷糊,所以我没看清。”

“也是……”

它得知这个消息后,心情的波动很大,它知道了这些草皮不是消失不见的,而是被偷走了,虽然不知道被谁偷的,但是它能慢慢想出来,或者……推理?那么会是谁呢?这么多只羊,会是谁?它看着所有羊,突然它觉得是所有的羊,是所有的羊偷走了它的样品,可是就算如此,偷草皮有什么?为了吃草?土块应该还会留下啊,为什么什么都没有?土也吃了?羊不可能吃土,况且这么难吃……等一下,有点不确定,它不清楚所有羊都只能吃青草,因为没有这个理论,它开始在想羊能吃什么?青草吗?或许只是其中的一种,还有什么吗?这片山除了草就是土,难道羊真的可以吃土?它想着想着便自己尝试了一下,接着它吐出了几口唾沫,果然,羊不能吃土……再等一下,或许只是它不能吃土,毕竟它与众不同,它甚至想到每只羊都不一样,没有这种定理它不能妄加猜测,毕竟这都是它想的,现在所有的羊都不会听它的,这种局面很危险啊!它多想纠正过来,拯救眼前这些病入膏肓的羊,它的内心突然浮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就算这些羊不看好它,它也要勇往直前,倾尽全力拯救这些蠢羊,就算……就算……没有任何改变。

正当它决定义无反顾的时候,羊二四八三突然宣布了一个令所有羊震惊的消息,它要大力开发实验项目,用假说推出新的理论,让所有羊得到真理。这个消息让它非常兴奋,因为这正是它想要的,有了羊二四八三的帮忙,它的基础实验就会完成,这样它的无限刷新论也就会得到证实,值得一提的是,在羊二四八三的带领下,它做实验的可信度绝对会提升不少,甚至还不会被别的羊偷走。决定了,它要加盟羊二四八三的实验基地,二话不说它来到了羊二四八三的加盟基地,令他不可思议的是,这里竟然排起了长长的队,这让它又惊又喜,原来所有的羊也和它一样,在研究羊生真理,它激动的向周围的羊招手。

“原来你们都是哲学羊!”

而他们的回答让它感觉到头晕目眩,这是一句让世界天旋地转的话,它很欣慰,能在有生之年听到这句话。这才是正确的路,羊的真理时代终于踏上正轨,就像暖阳一样冉冉升起。

“是啊,时代变了。”

“嗯!终于变……你怎么在拉屎?”

这种兴奋没有维持很久,它在假说秀上才发现,时代还是那个时代,羊的真理时代终究还是死在了这里,在现场目瞪口呆的它,也算是知道了这些来参加假说论的目的,原来这些羊只是来凑热闹的,它们根本不懂羊的哲学,有的单纯的在发牢骚,然后大部分的羊都是在说青草的各种话题,对它而言,这简直就像儿戏,真羊表演秀吗?它令它很失望,正打算一走了之。

“羊兄,要走吗?”

“怎么了?还不准我走了?”

“不是的,伟大的羊二四八三好像在邀请你,它对你很感兴趣。”

“跟它说,我对它没兴趣。”

“尊敬的各位羊宾,美羊和帅羊们,现在有请我们伟大的羊二四八三说话。”

它正准备离开,听到这些话愣住了几秒,但是它没有回头,像没事羊一样很随和的走了出去。

“我决定做一个伟大的实验,这个实验的第一步,是寻找两块草皮。”

接下来这句话让它彻底定住了,寻找草皮干嘛?完成它之前的实验吗?那这样的话……

“一块草皮上没有草,另一块草皮上有草。”

这又是为了干什么?它很清楚,这让它明白了这个伪哲学羊的意图,果然,羊二四八三是朝着它来的,它迅速回头,再次走进实验基地。

“是吗?你要完成什么实验?”

“我的新理论。”

“这样啊……”

是要盗走它的思想吗?对于现在而言,它已经无所谓了,它并不想成为众羊眼中的伟羊,是谁都好,只要完成这个实验,无限刷新论就会问世,它是这样想的。

“现在,我们静静等待,看看实验结果如何。”

它笑了起来,这是久违的开心,它记下了这一天,并在冷阳下安稳的睡觉,很久没有这么舒适了,微风说过,它深吸了一口气,今天又是一个平安夜。这要感谢那两只羊做出的贡献,在那一刻,它真的明白,时代的确变了,抽签到的羊在笼子里,就像视死如归,它们吃着胃草一脸享受,并没有任何悲伤,而送它们走的大家,一样吃着胃草,嘴里还带着笑容。它甚至能看清笼子里两只羊在交流,它用口语翻译过来就是。

“太糟糕了,我们要死了。”

“是吗?多吃些胃草,能在死前使劲吃着胃草再舒服不过了。”

“是啊,以前那些羊真可怜,竟然没有胃草吃。”

“是啊,真惨!”

“你的货够吗?”

“够了,在地狱还能吃很久。”

“我也是。”

这两只羊在交流的时候嘴巴一直动个不停,它们面无表情,吃着胃草走向死亡。

它期待着暖阳升起,并早早就躺下歇息,然后大清早起来,这时暖阳并没有升起,对它们而言,白天黑夜都差不多,它们也不区分太阳和月亮,它们的视觉并不是很好,在黑夜看东西会很模糊,所以它们只能感受,感受圆盘的温度。从古至今,它们的祖先把一样东西流传下来,它们先在暖阳下进行活动,结果很平淡,接着又试着在冷阳的环境下进行活动,结果却发现,在冷阳环境下进食和活动会比暖阳下进食和活动更疲劳,一开始有的羊不信,持续久了甚至撑不到半夜,这样导致羊越来越疲劳。为了避免这种情况,所有的羊开始区分暖阳和冷阳,暖阳和冷阳这两个词肯定不是它们用语言区分的,因为羊更不不知道什么是阳,也许是暖羊和冷羊……

它们也发现,在冷阳下休眠,并不会很冷,羊羊作息链就诞生了,这是慢慢形成然后改变它们的,它们或许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冷阳下休息,而不是进食和活动,只要遵守这个作息链,反正也不会吃亏,渐渐习以为常了就流传下来。

寒冷扑面而来,它并不打算继续睡觉,这样不会驱使它再次进入睡眠,反而在冷风下更加神清气爽,困意也就不在了,它走到栅栏面前,看着山上的青草,这些青草在一晚之间就变了,就像这些羊从没来过一般,嫩绿的青草上沾着露水,青草的尖角被水滴压的沉甸甸的,水滴欢快的在一起嬉戏,最后汇集在一起,变成大的水珠,慢慢滑下青草,嫩叶随之晃动一下,显得格外鲜美爽口,如果是一只没有抵抗力的羊,早就应该忍不住了吧?接着它又看向了实验基地方向,今天是美好的一天呢,因为终于要到来了,它在迎接着时代到来,这种等待是漫长的,但是它不得不沉住气,静静等待着,等待着。

有的羊也逐渐醒来,它怀着激动的心情,炯炯有神地看着基地,要来了,要来了!随着大门打开,它第一个奔向实验基地,也正因为如此,它是第一个到场,它看着放那两块草皮的地方,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睛,因为这次和它的实验结果一模一样,两块草皮不翼而飞了!接着有越来越多的羊陆续赶来,它们也对这次实验感到震惊。

“这是怎么回事?”

“两块草皮不见了!”

“怎么回事?”

从它们的表现中,只有它看起来比较冷静,虽然都很吃惊,但是它清除草皮是怎么消失的,它大声告诉所有的羊。

“草皮被偷羊偷走了!”

紧接着周围就传来一阵唏嘘,它们开始大声呵斥着。

“是谁偷走的?”

“这种羊该死!”

“怎么什么羊都有?”

“你是怎么知道被偷的?”

它嘴角开始微微扬起,满意地看着大家。

“因为我也同样做过这个实验。”

“然后呢?结果怎么样了?”

“是不是也被偷走了?”

“没错!两块草皮也被偷走了,据我所知,应该是两只羊团伙作案,因为一只羊是无法翻出围栏的。”

“的确,你分析的没错。”

“厉害啊!羊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