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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擒虎原本就有公务在身,更何况还在李家耽搁了两天,自然是不敢怠慢,一路上快马加鞭,除非累极了,否则压根就不休息。
他们都是过惯了马上生活的人,这样赶路并不觉得怎么样,只是李靖却是受了罪了。
正所谓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鼓励李靖走出家门,追随韩擒虎的,是他那一种亦文亦武的儒将气质,可是走出家门,李靖却发现满不是那么回事。舅舅一跨上战马,整个人都变得陌生了,那浓郁的书生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杀伐在我的豪雄气息。
刚出发的那一天,李靖一直跟随在韩擒虎的马旁,他甚至隐隐地闻到舅舅身上散发着血腥气,这味道使得李靖几次作呕。
这种情形只存在了一天。到了这天晚上,从没有出过远门的李靖,屁股上已经被马鞍磨破了皮,至此他开始掉队了。
韩擒虎虽是军人,但对待自己的外甥却也算是疼爱有加,几次劝慰李靖掉头回家无果之后,便派了两名从军陪伴李靖慢慢跟随,嘱咐他们不用着急赶路。
李靖却也是个执拗的性子,舅舅越是照顾他,他就越是不肯认输,虽然那两位从军无数次劝慰李靖不用着急,他却依然是扬鞭催马的追赶韩擒虎一行人。
也多亏了他的坐骑是匹宝马,否则纵使他再怎么努力,也断然是追不上那些半辈子戎马的军人的速度的。
就这样整整赶了十天的路,这天深夜时候,来到了一座镇子。
他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两点多钟了,镇门早就上了围挡,韩擒虎懒的叫人开门,于是一行人从镇墙左侧的小路继续向南奔去,十几分钟后,他们停在了路旁一间茅草亭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