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上一次停马还是前一天凌晨五点多,算起来已经在马上赶了整整二十一个小时了,中途吃饭、喝水都没有下过马,这样高强度的赶路,连韩擒虎都有些吃不消了。当马走到茅草亭子旁,他跳下马,等李靖也骑马赶到,便带着李靖走进亭子,倒头便睡。至于外面的兵士如何安排守夜他压根就没打算过问。
而这些兵士明显也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他们井然有序的安排好了守夜、轮岗等一系列工作,就各自休息去了。不多时,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就回荡在了这道旁茅屋里。
“什么人?”忽然,守夜的士兵大喝一声,刚刚进入梦乡的众人瞬间便被惊醒,只见他们呼呼啦啦地从地上爬起来,手持兵器冲出了房门。
门外的地上,此刻正趴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他身上穿着的盔甲已经只剩下不多的几张甲片。
韩擒虎走上前来,借着火把看了又看,赶忙对手下的人吩咐到:“快,抬进去!”
众人七手八脚地抬起这人向屋里走去,这气若游丝的人却忽然间来了气力,他扭头看着韩擒虎,幽幽地嗡动嘴唇,韩擒虎向前凑了凑,还没听清,他的头却已经垂了下来。韩擒虎急忙招呼军医上前检查。军医看了半晌,无奈的摇摇头说:“迟了,迟了……”
见惯了生死的韩擒虎也没多说什么,摆摆手让几个兵士将这人抬下去掩埋。
随后,他又招呼刚刚抬人的那几位兵士过来:“那人刚才说了些什么?”
几个人都说没听清,只有一个人回答说:“我好像听他说黑什么有难,然后也就没听清了。”
韩擒虎摆摆手,让他们去休息,自己背着手也往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嘴里念叨着:“黑什么有难呢?”
忽然,一个去掩埋那人的兵士跑了回来,手上拿着一个东西,跑到韩擒虎近前,双手递上。韩擒虎接到手上一看,大吃一惊,问到:“这东西哪来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