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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实实面容失色,身体止不住的颤抖,“军爷!我从未犯错,为何抓我?”
人群顿时乱做一团,老四一行人拨开哄乱拥挤的人流,欲请求明察。
一堆人互相交头接耳,指点嘲讽的声音幽幽流进校实实耳朵。
“这不是刚刚与我们谈论的人吗”
“就是,怎么是她呀”
“又抓了一人,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是啊”
“………”
从下旨严查开始,凡是携带绣品类的人都被抓进了令捕营,大部分是女子,男子少数。由于失窃之物只能由陛下亲自定夺,所收缴的物品只能一样一样的由陛下身边的宏公公亲自呈上,再定罪。
官兵将哄乱的人群阻挡开,长剑在手中紧握,凶神恶煞的盯着炸开锅的人群。
老三等人好不容易挤到最前边,嗓音在嘈杂声里颓然亮起。
“军爷,您可不能平白无故抓人”
“大当家!”
“军爷,这中间一定有误会,请您明鉴呐!”
三人几次重复挣扎,都被围阻的官兵挡了下来。
冰凉的铁链锁住手脚,似玄铁般压的人喘不过气。校实实不再为自己辩解,镇定下来细细琢磨其中乾坤。
东西是王大娘给她的,接手的人却被杀害,可见王大娘藏了秘密,开烧饼铺子的普通百姓怎么会谋划这种刀尖上丢命的事,唯一的答案便是王大娘被人利用或是威胁,一个平常人家有什么值得背后人如此?凶手在他们赶到之前将人杀害,等同于是逼他们回牢笼,如果丢失的是她押运的这幅绣品,那么……
这样想着,要想活命,王大娘就是她的一线希望。
“去找王大娘!”,校实实费力挣扎着朝人群里几人说道,押她的两名官兵对她的举动不满,其中一人提起手中的剑重重打上她的背,疼的她倒吸一口凉气,眼眶泪花盈盈。
哄乱的人群被强行压制下去,队列又恢复平常,三人已经趁乱溜进城内,急急忙忙的奔去王老妇家。
西街巷口处的烧饼铺子大门紧闭,老四随手抓来个人问,这铺子从下旨那日就没做了,气得他无处发泄只能一记重拳打在那旁边的木桩上,桩子没事,他手被擦破了皮浸出血来。
知道他心急,老三劝说道:“铺子不做生意,去她住处找,看看有什么线索”
四人中,就老三和校实实两人遇事还算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