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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实实拖着铁链,冲到门口,从铁门间隙间艰难的望着他的背影,含泪哽咽着,“喂!你到底来做什么?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脚步声早已不在,只回响着她的声音在这空荡荡的一层。
梁易来到令捕营大将军房处,只轻微咳了一声便直接推门而进。难以想象他得有多大的官儿才能做出这种行为来,这番举动被有心的兵卒看在眼里。
“她不能动,真相我会查明”,梁易冷冷淡淡的朝着一位年轻人说道,那人装束简单,头上一只墨绿色玉簪贯穿发束将所有的头发拢紧高高立于头顶。
“我不动她,限你三日,三日后还没有线索证明她的清白,我也保不了,这你是知道的”,年轻人音色清朗,即便面上没有什么情绪,但听声音特别容易安抚下聒噪人的心,如沐春风。
“好”,梁易简单一个字,拂袖而去。
年轻人端起桌上的茶盏,随意倚在椅子扶手上细细呷上一口,随后用力扬脚将脚上那双长靴甩得老远,哐当一声砸在对面的墙壁上,靴子底部有二指厚,虽然轻便但是很捂脚,穿着特别不舒服。
梁易到王老妇家里时,老四等人还没离开,他往屋外看了一眼,他们似乎僵持着打算耗下去。
梁易觉得这种做法很蠢,无奈的摇头折身扫视周围。
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屋子里的东西都很普通,只有床边的一块布有些异样,梁易走近,用手指沾了沾那布上还没干透的水迹,简单来说那不是水,是人浸泡腐烂后混着某种药水形成的,他眯着眼,身影一闪,消失的无影无踪。
南庙建在城外东边一座小山腰上,葱郁的树林几乎要掩盖住上山的路,这座庙已经荒废了许久了,没有人去祭拜许愿,里面积了一层灰,破烂的各种物件七歪八倒,蜘蛛到处结网似乎宣誓着这是它们的领地。
庙里供奉的送子观音也残破不堪,只有庙内东侧厢房有一处比其他地方干净很多,时常有人住着。
“你没走”,梁易对着坐在厢房外门槛边擦拭寒剑的人说道。
那人带着银色面具,灰色便衣,腰间的一块美玉圆润无暇,可见主人时常抚摸。
“大仇未报”,他似乎不太爱说话,每一句都回答得简洁。
“所以就滥杀无辜吗?”
“他不是”
梁易知道他说的是那具白骨,不禁叹气。
“你明知道杀不了你的仇人,怎么这么不听劝!”
“人活着,总要有羁绊”
“但她死了,她不会再活过来,你不一样,你还可以享受这人间”。
那人不答话,扯下腰间别着的美玉,拇指一下一下的来回摩擦,忘了她死了多久,他只知道,这时间越久,他的怨恨越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