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与此同时,南庙内。
空气寂静到了极点,梁易沉着脸,手中的剑被他捏得嘎吱作响,那面具男子也不在意,其实他根本就没在意过梁易的想法。
他的复仇之路有多艰难,能不能如愿以偿这是个问题,他承认,自己利用了梁易。
梁易的内力不如他,以至于近来跟踪他时才没被察觉,但他低估了梁易的那颗脑袋。
原本只是想让梁易搅进这件事情里来,可以借他之力帮自己更好的铺路。现在看来,还需好好筹谋一番。
皇宫内院,天子寝殿,若不是他托人取来东西,单靠自己一人,只怕是凶险万分。那狼心狗肺的王八蛋,这么些年怕是只顾着身边的莺莺燕燕早已经忘了她的存在,他只是想让往事回首,让那天杀的王八蛋不安愧疚。
凭什么他可以过得好呢,面具男子想。
“你故意引我来,可惜,你也不过是一枚棋子,被人算计”,梁易如实道,能坐上高位成为万人之上,那此人绝不会是个简单人物。
皇墙内高手如云,想要从陛下眼皮底下拿走东西,除非是他自己愿意,或者是故意为之。
面具男子一惊,站起身收好美玉,一双幽深的眸子带着怒气,“你什么意思?!”
显然,论计谋才智,他真的是欠缺得很。
梁易只是猜测,并不能真的确定此番失窃是当今陛下一手策划。费尽心思抓住机会将绣品送出宫,又装作宫中出贼下旨严查,暗中查探清楚将接手人杀害,是摆明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小镖局定会自投罗网。
这足以搅混京城内一群生活在浑水里的野鱼,只待他们蠢蠢出动,而后一网打尽。
良久,梁易提醒道:“别做傻事,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小本镖局那姑娘,别动她,这是警告,她没我聪明,不会牵连到你”
要是校实实在场估计会气得吐血,这人太狂妄,敢小瞧她!
面具男没说话,算是默认。在他看来,一个半截入土的妇人跟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怎么也动不了他。
至于他为什么要告诉张大人杀他爱女的人是谁,全凭他心情。
正阳殿内,一壮年男人卧于龙塌上,挑拣着精致的果子往嘴里扔,吃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