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且去洗洗,这天地间还没人能奈我何!”
“什么!朱厌出世?”帝君从苍羽椅子上站起来,变了脸色,“我的公主自己追去了?”,待凉弋点头,他立即传令天兵,“让孚歇子带上九幽塔来一趟”,片刻,时示传来的消息落入大殿众人耳中。
帝君亲自领兵带人藏于净天池周围,与之一行的有孚歇子、凉弋、战神等各位武将,刚布下阵来没一会儿功夫,就见朱厌旁站立的小小身影,凉弋与帝君皆是紧了心神,生怕时示出些万一。
“怎么样?”,带着它走到池边,时示掬了一把池水十分悠闲地看着它,“试试?”
朱厌警惕地望了望周围,纵身一跃,池水被溅起几丈高重重跌落又激起一阵水花将净天池边缘打湿了好大一块,时示撤开保护罩心里万分嫌弃,还未来得及心里唾骂眼前的巨兽她便被朱厌一只粗大的爪子给刨进了池内。
“你这凶兽!”,她浮出水面一把抹去脸上的池水,看得外面潜伏的众人惊吓不止全都倒吸凉气,这厢朱厌人面猴嘴龇牙咧嘴大笑起来,“要是敢耍什么花样,我便撕碎了你再踏遍这天界!”,一边恶狠狠地说着一边涮洗毛发。
一旁的帝君见着此场景脸色铁青地看着凉弋,“公主要是有什么事我第一个拿你开刀!”,一边赶紧叫三生仙君开启阵法先制住那凶兽再由孚歇子开启九幽塔,凉弋垂眼道:“帝君放心,公主在我在”
战神看不下去这磨蹭样,扯过凉弋将他与帝君分开,自己横插在中间,低声粗着嗓音道:“帝君,我们还是仔细看着切莫分神”,凉弋被他大力扯得有些晕,扶着额头悄悄向战神道:“你再这样粗鲁,怕是没什么仙子会喜欢”,遂赶紧提醒帝君让他在一旁为三生和孚歇子护法,结了他欲张嘴狡辩的言语。
阵法开启,净天池上空显露出莲花模样的形状其下叉枝有仙法缓缓流下将朱厌困于其中动弹不得,三生仙君再次注入力量其余仙君也一并施法源源不断地为八印莲花阵巩固,孚歇子也不停下,将九幽塔置于朱厌上空,塔身放大数倍直至能够容纳下吸入朱厌的身量层层琉璃彩光绕塔周身流光四溢,时示因是天界之人不受制于那莲花阵,在朱厌还未挣脱限制时欲飞身出阵,却被极其愤怒的朱厌挣脱一掌捏在手里,池水泡过的手指被这一番折腾血溢得更厉害了,时示吃痛看了一眼指姆处约一节指骨长短的伤痕,却不知是在何处划伤的。
九幽塔不知为何渐渐缩小,战神瞧着不对劲一道强劲的仙术风卷云涌般朝朱厌劈开,那狡猾的朱厌灵活躲开还没来得及得意又见那道光折返将时示丢了出去,被它大掌捏得几乎断气的时示全身疼裂根本来不及闪躲,刹那间另一道同样的光杀过来与杀朱厌的前一道相撞,狂风大作远处一些修为略低的天兵受到影响被卷开几尺之外,离得近的时示未受到这股力量的冲击,缓缓睁开眼才见自己正被凉弋抱在怀里,有一道血迹自他嘴角流出,显然是为了保护她。
战斗并未停下反而因为时示已然安全越加激烈,孚歇子的九幽塔不受控制地变幻成一只小鸟往时示那边飞去,八印莲花阵就快要困不住朱厌了,帝君以白龙现身在莲花阵上空盘旋嘶鸣,阵阵雷电仙法一泻而下,给朱厌又加了一道禁锢,孚歇子却因女娲精血最后一滴用尽而再也不能开启这神塔,幻化的小鸟他也不能控制,无奈间只好作罢投身到战斗中去,时示却没心情观战,她艰难地从凉弋怀里出来,心疼又焦急地问道:“你怎么样?伤到哪儿了?”,顿了顿又道,“疼吗?”,言语里尽是温柔与担忧。。
“无碍”,凉弋屏息凝神用仙法在周身游走一遍才缓缓睁开眼,“我……看不见了?”,眼前一片漆黑,凉弋才想到自己救时示时被净天池中的玉芩莲飞绽的一小片莲叶从眼前划过,他当时没感觉到痛楚只觉眼睛不适,没想到再次睁眼却是另一番景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