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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示晃了晃脑袋掀开被子一角,就要坐起来穿鞋,心里念及的除了凉弋没有别人,“母亲,您得心疼心疼女儿”,她撒娇道:“女儿未来的夫君眼睛失明了,母亲您快去救救他吧!”,眼中的担忧被母君看在眼里,她娇慎道:“我的儿!你看上谁了?”
一旁的帝君也是一惊,“未来的夫君?是谁?哪位仙君?”,连连发问,弄得时示不晓得该先回答哪个好,于是她按照家中地位排列先回答了母君,“是……逍遥仙君”,顿了顿又说,“他在制服朱厌时救我受伤的”
帝君又是一惊,默默捡回掉在地上的下巴,“竟是逍遥仙君……真的是逍遥仙君!”,他小说嘀咕,虽说他其实早就发现了他俩的小秘密,但这话从自己女儿嘴里亲口说出来还是不一样的感觉,一个老父亲盼着的事总算着落了。
“英雄救美!好浪漫……我的好女儿,他肯为你受伤为娘的很开心,难怪我看见你的指尖有伤痕,想来是更重的在他身上了”,母君欣慰一笑。
像是已经习惯了母君这样说话,她并没在意,“手指的……伤痕?”,时示呢喃着,仔细回忆后,最有可能受伤的地方便是……土地那儿!想来想去应该是自己挡酒时手指被他腕上大红喜服的配饰鱼鳞晶片所伤,怪不得她想不通,好端端的又没碰什么尖利物,怎么后来会觉得疼……
“!”,她猛然回想过来,自己是要请母亲去看凉弋伤势的,怎么偏到自己身上了,遂她焦急地有了哭音,“母亲,耽误不得了,我未来夫君的眼睛得快些治好……”,她似忽然被自己提点一番道:“是了!再不快些治好怕是见不着我了!”
母君连呸三声,“说什么胡话,你继承我与你父亲的血脉龙凤呈祥,怎的就见不着了!再胡说母亲可就不理你了!”,母君故作姿态,嗔怪她道。
看罢看罢,她的帝君不靠谱,她的母君不问事……这一家子,就属她自己值得托付,时示这样想,扁嘴道:“再过几日就到我渡劫时了,也不知是怎样的境遇,你们都不对我上心还好意思天天的大道理唾沫横飞!”
说实话她活了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接近渡劫时慌张不安,换做以前她一定将此看得十分淡然,渡劫就渡劫吧,反正就是一会儿的功夫像做了一个梦,可能这个梦会苦会甜,但她始终是神仙,是会回来的,若是造化好修为大增了也不一定,她对修为倒是没怎么在意,想的时候就努力一下,不想就随着自己,因为她是公主呀,有靠山的人,要那修为也没什么用,天界对她来说是一处温室,她则是里面最最娇贵的花儿。
可如今不一样了,朱厌的出现昭示着变数,时示在去往渊祭秘境的路上想着,复又焦急起自己母君那边情况怎样了,凉弋的伤是否好了,他帝父可有什么朱厌现世的消息,一桩桩一件件都闷得慌,恰巧要去渡劫她的心被这些东西堆积如山地压得更难受。
脚下的速行毡动作地飞快,猎猎风啸于耳边刮起,再等她到达目的地时,那缕仙法才从她眼前展开,里面是母君的容颜,旁侧的凉弋露了半张脸,“怎么样了?”,她忙道。
“母亲不答应他做你未来的夫君!”,母君沉色道,以朝堂上面对众仙的威仪看着她,“好好渡劫吧,母君等你回来”,说完那缕仙法溃散,时示飞快地伸手意欲抓住,奈何它已经飘散虚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