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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芊墨朝春柳她们点了点头,示意她们放心,然后迈步走进了大殿。
青玉铺成的地面,光可鉴人,殿内宽大的有些空旷,只见几只朱红的圆柱把正殿和内殿隔开,金丝绣凤的浸纱随风而飘,幽幽的一股暗香。
殿内两旁站着两排宫女,低眉的站着,静悄悄似乎连呼吸都秉住了,宫女为首的是几个年纪大点老嬷嬷,她们的目光紧盯着她,眼光藏不住的凶狠和毒辣之色呼之欲出。
主位上祥妃娘娘正端坐在那里,她冷冷地看着她,包裹在金镶玉指套的纤纤玉手掐敲击着坐椅的扶手上,哒哒的响声在空旷在大殿上很是突兀,此时的她完全将平日里虚伪的微笑通通收了起来,只余一抹残酷挂在唇边。
“臣妾给娘娘请安!”杜芊墨微微地福身,恭敬地行礼。
祥妃就这样看着她走了进来,看着她弯身行礼,她摆弄着自己的指套,如冰的目光在杜芊墨的身上打转。不得不承认眼前的这个女人相貌气质脱尘出众,美的让人无法移目,一袭白裳更是仿若画中走出的仙子,遗世而立。可是这美在她眼里就是恨意,就像一把刀深深刺痛着她的心。一个帝王的心只能是坟墓,一个优秀的帝王是不能有软肋的,而这个女人就是南宫赫唯一的软肋。他为她可以如此的胡作非为。想着祥妃的手不觉着一点一点的收紧。
祥妃半晌没有言语,杜芊墨也没有站起身来,她保持着行礼的姿势。脚尖此时已经有点酸涩,但是脸上上她仍淡淡地笑着。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子,她终于明白为何南宫赫的性情如此让人难以琢磨,如此的阴阳怪气。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整个大殿静如一潭死水,透着一股无情的残冷之气。似乎呼吸显得有点低沉和苍白。
这时祥妃娘娘终于动了,她起身慢慢地踱步到杜芊墨面前,奢华的宫装、飘逸的裙摆随风而起。一股幽香也随之扑向杜芊墨鼻息,气味越来越近,一股压近感也愈来愈重。
“王妃这一袭白衣还真是倾国倾城呀!”她阴阳怪气的说道。“王妃可知,这皇宫是什么地方?又可知这里有多少不能逾越的规矩?”